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彼岸花开盼君一回眸 作者:毛线来啦 文案 蓬莱一战后,红玉剑身经少恭谪仙之火剑身损裂,元神机缘巧合转生为人,缺少一丝早已被封印的灵识。紫胤因屠苏与红玉离开,三年后陵越执掌天庸后也离开天墉城,却在不禁之间遇到她...... 内容标签:因缘邂逅 破镜重圆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紫胤,红玉(玉儿) ┃ 配角:涵素,湛卢,古钧,梵若 ┃ 其它:陪伴千年亦是缘 ================== ☆、序   天墉城上,立着一人看向遥远的东方,眼里充满了怜爱与不舍。随着天上的红霞慢慢散去,那人默默闭上了眼。   “屠苏,你可是已经做到了随心而活,你当真不悔吗?”紫胤默默在心里问着,纵使已经知道再无答案。   天墉城上一人默默静立,再无一言一语。    ☆、何以飘零去   陵越带着天墉城弟子及一对红玉古剑回至天墉城,陵越进入大殿。“陵越见过掌教,蓬莱一战,陵越已经完成任务,成功保护了东海人民。欧阳少恭已经灰飞烟灭了,屠苏……屠苏他……也已湮灭……已化为荒魂了。红玉姐她也……死了。”陵越谈完静静站立在一侧。   涵素看着他,满眼不舍,突又想起了紫胤说:“你……你去看看紫胤吧,他……他已经在城上站立了几日了”。涵素说完就让陵越出去了。“紫胤这番恐怕……”涵素不由说了一句。朝着厅外看了一眼,满眼担忧。   天墉城外,陵越远远的看着师尊,往日挺立的身形竟有一丝的佝偻了,不禁心里涌出一丝酸楚。陵越就上前几步缓缓的叫着:“师尊,屠苏他已经做到了随心而活,他是为天下苍生,他懂了为何执剑,师尊,你……你不必如此。”   紫胤默默无言,陵越也无言站立于紫胤的身后,看天地万物的川流。   “陵越,红玉,你可曾看到!”紫胤问道。   “师尊,千殇曾言,蓬莱一战,红玉姐拼死护着屠苏,被少恭的火包围了,待火散去时,只剩这具古剑散落在地,剑身已有裂痕,不见红玉姐身影,想是已经……”陵越缓缓的言道。   “……”紫胤默默转过身去,看着陵越手中的那一柄古剑,剑身已裂,散发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微弱的灵气。“红玉……你真的散了么……”耳畔不禁回想起屠苏离开那日红玉说的话“主人,我即将与屠苏同去蓬莱,待那处事了,我……仍会回到昆仑……”   “数百年如白驹过隙,亦视日如年,你却依然窥不破吗?”   “红玉从来不求寻觅大道,也不求超凡入圣,仅仅思慕一人……何错之有?主人曾言,身为剑灵,早该抛却浮生爱恨。如今想来我的确是窥不破,这世间种种情仇,我依然……放不下了、释怀不了。跟随屠苏身边,见他许多时候心意果决、一往无前,心底亦十分钦佩,不由觉得……自己活得久了,反倒优柔寡断、患得患失起来……其实求而不得,求而既得不过唯心而已。今次……若能再次回到天墉城,之后千年万载,红玉仍有许多时日陪伴主人左右,已觉幸甚。   “当真痴儿……”   “主人放眼望去,这山下滚滚红尘,又有几人不是痴傻无明?而换作红玉,倒宁可永远莫要窥得天道、莫要无爱无恨……”   现如今,红玉倒是真的回来了,只是,这……紫胤不禁心生感慨。   “湛卢……”紫胤轻唤。“你去看看……红玉是否还有神识……”“是,主人。”   湛卢走上前去,接过红玉,用神识去探寻红玉的剑灵。经过一番探寻,湛卢蓦地睁开紧闭的眼,转过身去,慢慢诉说:“主人,红玉的剑灵已经消散了,我无法……”   “我知道了。”紫胤默默转过身去,闭上了眼,沉寂的心里不禁又一次涌出那一丝酸楚。   “师尊,红玉姐她……她……”陵越听了湛卢的话,怔住了,不禁问道。   “红玉她就是这两柄红玉古剑,她是千古剑灵,名为红玉。三百年前上得天庸,成为我的剑仕。如今……是以消散了……”   “红玉姐她……师尊……别太过悲伤,我想红玉姐也不希望师尊你为他过度悲伤吧!”陵越缓了一缓,劝了一句。   “是啊,主人,红玉她……”湛卢也随后言道。   “为师知道,陵越,你们不用太过担心……我已辞去执剑长老之位,涵素也有意让你三年之后接任掌教之位,我来天庸已有三百年来,想去看看这三界和那些故友。”紫胤缓缓言道。   “师尊,你要离开,屠苏也才离开我,如今师尊也要离开么?”陵越急着问道。   “恩,为师也想去看看那些故交好友。我已经跟掌教说过了,掌教也已经同意了。我会带着湛卢离开,剑阁里的那些见我留给你。”说完静静立在那儿,默然无言。   陵越与湛卢静静的站立在紫胤的身后,看着山下,默然无言。   一月后……   “紫胤,你这番离开,还回来吗?”涵素问道。“他日天墉城还需要我紫胤,我定会前来,不会推脱。”紫胤回道。“日后还要烦扰掌教照顾陵越。”   “陵越,你三年后会成为天墉城掌教,为师望你能用心打理天墉城,让天墉城能够继续辉煌,愿你能心愿所成吧。为师……”   “师尊,陵越明白。望师尊也能平安,陵越不能侍奉师尊已是不孝,定会用心打理天墉城,不会辜负师尊的一番教诲,请师尊保重。”说完陵越跪下,向师尊叩首。   “涵素……陵越就拜托你了,芙蕖,还请你多照顾你大师兄。”紫胤转头看向芙蕖。   “执剑长老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大师兄的。执剑长老也是,要照顾好自己,芙蕖和大师兄……还有爹……爹都会……想念执剑……长老的……”还未说完就已经是泣不成声。   “主人,我们该走了。”湛卢适时地说   “嗯”   说完紫胤转身离去,不再回首。   从此天墉城再无剑仙紫胤,紫胤再不是天墉城的执剑长老。   一人一剑……渐行渐远……    ☆、何以少团栾(1)   离开了天墉城,紫胤和湛卢并没有去故交挚友那里,只是静静地走在了街道上。街道上的人都纷纷望向他,边看边议论。   “这人怎么是这样的啊,看他唇红齿白的怎,怎么会长着一头的白发,不会是得什么病了吧?”“肯定不是,你看看他一身仙风道骨的,怎么会有病,我看他应该是个神仙。”“……”议论就像风一样萦绕在他的耳边。   紫胤没有顾虑行人的指指点点,慢慢走入一家福龙客栈,小二殷情的问着:“客官你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紫胤没有看小二“帮我打扫一间干净的上房,在上几个素菜送到房间里来。”说完放了一锭银子就上楼去了。   在房里,湛卢现出人形,很不习惯的皱了一下眉:“主人,刚刚在街上那些行人的议论主人莫要在意。”   “无碍的。”紫胤慢慢闭上了眼。   “是。”湛卢不习惯的摇了摇头,恐怕也就只有红玉能那么久忍得住主人这样子。虽然以前自己也经常和主人交流但却不曾像如今这般侍奉于他,“唉……”湛卢默默地叹了口气。于是湛卢也闭上了眼,慢慢调息自己的力量。   “砰砰砰”“客官,还没歇着吧,你要的素菜上来了,我……”   “给我吧。”湛卢睁开眼来到门口对睁大眼睛的小二说了一句,说完也不管小二就光上了门。   小二睁大了眼睛在门口怔了一会儿就嘀嘀咕咕的下了楼,“不可能啊,我记得只有一个人啊,难道是我看错了吗?不会啊……”   “主人,请用。”虽惊讶于紫胤会点了素菜但还是说了一句。   “嗯”紫胤睁开眼,缓缓的拿起筷子夹起菜吃,用了一会儿,放下筷子看着一脸惊讶的湛卢。笑了笑“我们住店一直不用餐会被人当做妖怪的,不必如此异讶。”   “嗯”。   “湛卢你去找一僻静的地方,我们明日去那里住些日子。”   “是,主人。”   见湛卢知晓,紫胤又闭上了眼,湛卢领命也离开。房里静静的,只有紫胤一人静静的坐在那里。   时光在缓缓流逝,太阳慢慢落下山去,在星星正跃跃欲试时湛卢回来了。   “主人,湛卢已找到了”   “嗯,歇着吧。”   “是”声音刚落,湛卢已回到剑匣里。   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窗户外那一树的知了在不知疲倦的嚷着。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不倦的散发着它的热量,告知还在沉睡的人们天气已经亮了。   “主人”湛卢已现出人形站在紫胤的身边。   “嗯,走吧。”紫胤睁开眼。   “是”   紫胤和湛卢走下楼,来到楼下小二已经醒了。   小二见紫胤下来就上前:“客官醒啦,小人刚准备上去看看呢,客官这是准备吃早饭呢吧,我这就去,还是素菜吗?”小二在那儿喋喋不休。   “不必了,我们要离开了。”紫胤轻道。“湛卢,我们走吧。”   “是”说完紫胤与湛卢就转身离开了,直到他二人走出门很远,那小二还是怔怔的立在那儿,直到又有客人进门才缓过来。   紫胤跟随湛卢来到一所木屋门前。“主人,就是这儿,这里地处偏僻鲜有人来。”湛卢说道。   “嗯”说完就走了进去,湛卢也跟随进去。   来到房里,紫胤拿起一本书,轻轻地翻阅着。湛卢也去收拾着屋子,两人各不相扰。   “主人,请喝茶。”湛卢将一壶茶放在桌上。   紫胤抬头望了一眼湛卢,不禁怔住了。曾几何时,自己与红玉也是这般。   “主人,请用茶。”湛卢见紫胤望着自己就有出言说道。   “嗯”紫胤收回自己的目光,慢慢回了一句。重新看自己手上的书卷,却不能不想起红玉。   “红玉从来不求寻觅大道,也不求超凡入圣,仅仅思慕一人……何错之有?   “主人放眼望去,这山下滚滚红尘,又有几人不是痴傻无明?”   “……”紫胤闭上了眼睛,不断调息着自己体内那翻涌的真气,但却终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何以少团栾(2)   伴随着紫胤阅读、练剑中,时光就在不觉间消逝,犹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那一日湛卢静静的站在紫胤的身边,“湛卢,今日已是何时?”紫胤放下手中的书卷问道。   “主人,过几日就是元宵佳节了。”   “元宵佳节啊,真快啊!可愿随我出去走走 ?”紫胤笑着问道。   “是,主人”湛卢见他笑了就急着回到。   “走吧”紫胤已有三年未曾出过小屋,今番出来却依旧是那般模样,到是街路上的人们由于快到佳节都出来了,一时街上很热闹。人一多紫胤这番模样自然让人议论,不一会儿就是有一些人在议论纷纷了。   “主人,我们去人少一点的地方吧。”湛卢皱着眉问道。   “嗯,去那边的桥上吧。”紫胤轻轻地点头。   二人很快地离开人群,来到了桥上。紫胤静静地看着湖水,湛卢也在一旁无言的立着。   时光似乎就像静止了一般,周遭没有多少人,少了那一番喧闹多了几分寂静无言。   “爹爹……爹爹……你快看啊,那儿有一个老爷爷呢,我们去看看吧。”一个还在孩提时代的小女娃娃正一脸兴奋地揪着抱着自己的那个男子的稀拉的胡须。   “嗯嗯,既然玉儿喜欢,那爹爹就带你这鬼丫头去看看,记得不许胡闹哦……”男子一脸宠溺对那孩子道。   “嗯嗯,爹爹对玉儿最好了,最喜欢爹爹了。”说完就亲了男子一口。   那男子也不再说什么抱着玉儿往紫胤这边走来。   “主人,要不要湛卢……”湛卢见有人往这边走来,就轻轻禀道。   “无妨,待看看他们要做何?”紫胤淡淡的回道。   “是,主人。”说完湛卢就不再言语,静静地立在一旁看着来人。   “打扰老先生,我家幼女顽劣,打扰了先生雅兴了。”那男子抱歉的言道。   “无碍”说完紫胤抬头看向二人。   只一眼此三人皆一愣愣的怔住,各有所思。   “此人定不是普通的人,虽然一头白发,却是仙风道骨,恐怕是得道之人亦或修仙之人吧。”那男子暗暗思索。   “他是谁,为什么我的心像是缺了一块似的,为什么我感觉他好熟悉,为什么为什么……”玉儿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却总是不见答案,不禁头疼起来。“爹爹……爹爹……”   玉儿的呼唤拉回了三人的思绪,那男人急忙问道:“玉儿……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头疼了,爹爹这就带你去医馆……”说完又对紫胤一稽首言道“抱歉,在下欧阳瑞明,打扰先生,实在是幼女身体不适,就先行离开了,先生还请见谅……”   “无碍,在下亦略通些医术,不知可否让在下看上一二?”紫胤缓缓说道。   “先生会医术,那就麻烦先生替小女看看。”欧阳瑞明一听就急急地回道。   紫胤也不推脱,伸手去把脉,见她脉象“浮脉轻平似捻葱,虚来迟脉豁然空”。就抬头看向欧阳瑞明“她是否经常头痛不止?”   “是啊,是啊,自她出生起就体弱,从去年开始就经常头痛不止。我请了很多名医都看不出缘故,只好开些止痛的方子用医缓解她的疼痛……”欧阳瑞明说着说着便生出哀戚之色“她还这么小啊……”   紫胤听他诉说,手中真气的聚集却不曾停过不断用真气打通她的脉路。不一会儿玉儿的脸上便少了几分痛苦,眉头渐渐平缓,因痛而蜷缩的身体也舒展开来躺在父亲的怀里睡着了,紫胤也渐渐收回真气。   “主人……”湛卢担忧的问了一句。   “无事,不用担心。”说完看了一眼那个已然熟睡的娃娃,嘴角露出鲜有的笑容,淡淡的很快就消失了,恐连紫胤自己也没有察觉吧。   “多谢先生,不知先生高姓,可否赏脸去府上休息片刻,以表在下感激之意。”欧阳瑞明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一脸感激的向紫胤说道。   “在下紫胤,一山野散人,救令女只是举手之劳,过府就不必了,我们也出来已久是该回去了,他日若有缘还会再聚。”“只是令女身体虚弱,我虽暂时解她疼痛,却不可根治。我与她有缘,赠她此书望能帮助于她。”说完就将一本书赠与欧阳瑞明,转身看向湛卢“走吧”   “是,主人。”说完也转身离开。   待到欧阳瑞明白过来,紫胤早已离开不见踪影。“高人,高人,玉儿有救了……”欧阳瑞明站在那儿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在心底默念。站在那儿,过了很久才离开。    ☆、何以少团栾(3)   紫胤与湛卢回到木屋,紫胤在房里静坐,湛卢出去了,房里只有他一人,就像以前在天墉城一般。然而此时的紫胤的心中却不断翻涌出以前红玉在身旁的点点滴滴,断断续续却无法扰断,萦绕在紫胤的心中。   还记得激励陵越之时的那番言语“ 唷,我闻天墉城执剑长老乃是得道高人,座下两名弟子,大弟子颇得其师风范,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还记得那番落寞的话语“若应了禅意,自来处来,往去处去,虚空中无处是起始与归途,活着越久,周遭人与物皆化尘土,人海茫茫,说穿亦是孑然一身。”   还记得当初那番不羁的回答“人的感情真好,执着,炽烈……即便许多时候在那些成仙得道者眼中,全无道理,愚不可及,那又如何?太上忘情亦并非无情啊……”   还记得那番悲伤的话“若全无希望,反倒不必这般痛苦,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似乎得到,终于……还是失去,长久追寻的尽成虚空,此中悲愤与伤怀旁人根本无从体会……”   ......   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涌来,紫胤不禁有些动容。“想自己已然成仙这么久,心中早已是心如止水,可是那个孩子却让我如此......唉......她是红玉吗?红玉乃是剑灵,是不会转世的,可是......那个孩子......”   “湛卢”紫胤睁开眼淡淡叫道。   “主人,何事?”湛卢很快出现眼前。   “湛卢对刚刚那个孩子,有何感觉?”   “主人,那个孩子似乎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似是红玉,可......可却不是......剑灵的气息”湛卢不确定的回答着紫胤。   “主人也有同样的感受吗”湛卢追问道。   “嗯”紫胤说完不再言语。   “......”   “那孩子似乎灵识不全,才会自幼体弱......”紫胤淡然言道。   “主人是说她魂魄不全......”湛卢思索了一会儿,又继续言道“所以主人才送她修习灵法的书,希望以此能帮助于她。”   “嗯”紫胤又闭上了眼,湛卢见此也走出房门,站在门外看着关上的房门,湛卢若有所思。   “主人恐是在向红玉了吧,三百年的陪伴,纵使无情的人恐也有了些许情分吧,更何况主人从不是无情之人。”湛卢立了一会儿就回到自己的房里,看到放置的两具剑匣,不禁又念到“红玉,真的是你吗?”然后就回到剑匣里去了。   木屋里再无半点响声,只剩下树上的鸟儿在那里鸣叫,伴着回忆在木屋上空萦绕。    ☆、何以别离久(1)   何以别离久   “音儿……”玉儿睁开惺忪的眼,看着忙碌的背影叫了一声。   “小姐你醒啦,头还痛不痛啊?要不要音儿把老爷叫来?还是要音儿去请大夫?”音儿急急的问了一堆。   “好音儿,我已经没事了,头不疼了,你不用去请爹爹也不用去请大夫了。”玉儿笑着看着音儿,转念又说道“音儿,今日府上可来过什么人?”   “没有呢,只有老爷带小姐回来,到现在没人来府上呢?”音儿挠挠头。   “是吗,那个人没来吗?可他是谁,为什么我看到他会头疼还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呢?”玉儿心里似有一千个疑问一般,就连欧阳瑞明近来她都未曾察觉。   “玉儿……玉儿……”欧阳瑞明看她发呆就轻轻唤道   “爹……爹……爹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音儿呢,怎么不告诉我一声?”玉儿看到爹爹来了就半喜半嗔的问着音儿。   “小姐,你错怪我啦,音儿唤了小姐好几声,小姐就是不理音儿。”音儿知道玉儿没生气就笑着说。   “玉儿,你刚刚在想什么呢,如此专注,连爹爹来了都没发现?”欧阳瑞明笑着接过话。   玉儿爬到欧阳瑞明的怀里,摆弄着他的胡须,道:“爹爹,玉儿刚刚在想那个漂亮的老爷爷,他一头的白发,却生的比爹爹还要漂亮呢。”   “哈哈,你说的是那位先生啊,他可不是普通的老爷爷,我想他可能是神仙或者是修仙的真人呢,以后见这可不能叫老爷爷,要叫紫胤真人,知道了吗?”欧阳瑞明笑着和玉儿说,也不拂去玉儿胡闹的手,任她摆弄着。   “紫胤……紫胤真人吗?”玉儿念叨着这个名字因而停下了不安分的手。“爹爹,我们还会再见到那个真人吗?”   “不知道,像他们那样的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若是有缘还会相见的……”欧阳瑞明不知是是在对女儿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玉儿默然无言。   “对了,紫胤真人见你有头痛之症又听我说你自幼体弱便赠与你此书,说也对你有益。”说着便将书拿出,递与玉儿的手里。   玉儿小小的手捧着这本书,仔细看着书名--《修灵》。抬头看向爹爹“爹爹,我知道了。”说着玉儿就将书放到枕头下面。   然后抬头对爹爹撒娇道“爹爹,玉儿饿了,爹爹带我去吃好吃的好不好?我吃完再来读这本书好吗?”拽着欧阳瑞明的衣袖。   “嗯,这就带我们玉儿去吃好吃的的。”说完就冲你的抱起玉儿,走出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已经有好久都没来更文了,不要怪啊!虽然这里没有几个人看但我仍是很开心,并经这是我第一次在网上发文。毛线现在是大一的学生,苦逼的期末考试啊 ☆、何以别离久(2)   太阳一点一点的落下山,欧阳瑞明宠溺的和玉儿吃着饭。而紫胤的房门却打开了,湛卢连忙现出人形,立在一侧。   “湛卢,我要去见一见我的故友,你就留在这里。”   “是,主人。”湛卢一如往昔的回答。   “你,留在这里,暗中照顾那孩子,注意其修习之时的状态,切莫让她急躁修习。”   “是,主人。那主人也要当心,莫要……”   “嗯,我已知晓。”说完紫胤就纵身离开,不见踪影。   “主人,你果真是担心那孩子,果真是觉得她是红玉,果然是……”湛卢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也纵身离开。   主仆二人先后离开,只剩下那么木屋静静伫立。   紫胤离开木屋后直奔幽都,而湛卢则在欧阳府边潜伏起来,时时关注玉儿的动向。   幽都门外两个童子静静守护,见有人前来一个童子就问“你可是天墉城紫胤真人?”   “是,正是紫胤。”紫胤不解。   “我二人奉婆婆之命在此恭候真人前来,已有多时。”其中一人上前稽首回道“还请真人进去。”   “嗯”紫胤听言不曾犹豫径直走入幽都。   进入幽都大厅后,见到幽都婆婆正等着他,言道“紫胤真人,数载不见,真人可好。”   “嗯,很好,劳烦婆婆挂心。不知婆婆怎知我一定会来,还特意派人在此等我?”   “请真人随我来。”幽都婆婆也不回应只是在前方引着紫胤,紫胤知晓她应是有事相告因此随其前往。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幽都最西,此地不再是枝叶繁茂花草盛开,而是一片凄凉寸草不生,不时还飘着几缕荒魂。   “这里是……”紫胤看着这片地方不由出言询问。   “蒿离,世间大多数荒魂寄居的地方,也是世间之人最不愿前来的地方”   “不知婆婆带我来此是所为何事?莫不是这里出了什么事?”   “不,真人多虑了。蒿离无事,只是有一缕残缺的荒魂要交给真人,希望能够帮得了真人。”   “残缺的荒魂?何人?莫不是……”紫胤似有所向却不再言语。   “是红玉姑娘”紫胤的身后发出声音,紫胤不由转身望去。   “你是……尹千觞,晴雪姑娘的哥哥?”紫胤看着这个着幽都祭司服饰的男人,回忆起陵越曾说过这么一个人。   “是,我正是千殇,红玉姑娘的荒魂是最近才被发现的,记得以前屠苏兄弟老叫他红玉姐,说是你的剑仕,而且若不是她恐我也难逃一死,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寻找她和屠苏兄弟的荒魂,前些时日寻到之时只剩这一缕,想着真人应该有办法就她。”千殇看着蒿离向紫胤说着自己的想法。   “嗯,多谢,我希望能借幽都静室一用。”紫胤用真气将红玉的荒魂护住,抬首看向千殇和幽都婆婆。   “可以,千殇,你带紫胤真人去静室吧。”幽都婆婆听完对千殇说道“若是有需要,千殇你定要告知我,以便幽都众长老可以住一臂之力。”   “是,婆婆。”说完上前引紫胤去静室。   “多谢”随着千殇离开。   来到静室,紫胤也不让千殇离开就开始打坐调息自己的真气。千殇见此就关上房门,也不离去就站在门口,静静地守着。   屋内紫胤将红玉的荒魂取出,放于红玉剑上,以自身百年法力使其稳定寄居于古剑之上,并用自己的血液筑起一道封印使其不再飘离。待紫胤一些列完成之后早已过了几个时辰。   他慢慢睁开双眼看着那已残缺的古剑,笑了。但是他的嘴角却涌出一抹刺眼的鲜红,随着他的笑颜使人心痛。   “千殇,进来吧。”紫胤慢慢平复这涌上来的气息,轻轻地对门外的人唤道。   随着声音的消失,门被推开,千殇走了进来看到他嘴角的血迹连忙上前询问。   “真人,你怎么样,是否需要我去找婆婆和长老们帮忙?红玉姑娘她……”   “无碍,我只是略懂真气,闭关一些时日即可,能否再借幽都的蓄清池一用,让红玉古剑在其中浸泡,以便红玉的的荒魂能够更加平稳的寄居于剑身之中。”紫胤抬头看着千殇。   “当让可以”幽都婆婆从外面走进“真人耗费了百年法力不妨就在幽都闭关些日子。”   “多谢,那紫胤就不多加推辞。”紫胤直言对幽都婆婆。   “千殇,你带剑去蓄清池吧。”对着千殇说,“真人就在静室里闭关吧,我去和长老们说说。”   “嗯,多谢婆婆,紫胤打扰了。”紫胤看向幽都婆婆。   “嗯,真人就休息吧,老身就离开了。”说完就走出房门,千殇也跟着婆婆走了出去。   紫胤一人独坐静室,开始调息自己的真气并开始戒绝五识。红玉的荒魂被紫胤封于剑中置于蓄清池也渐渐的安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毛线今天更啦,有错别字不要怪哦 ☆、何以别离久(3)   时光就这样悄悄的流逝,谁也不知会过多久紫胤才会出关。幽都的日子就像是静止了一般。   然而时光的流逝在凡人的身上似乎是特别的快,转眼间五年过去了,玉儿已经八岁了,在长年的修习之下也已是小有成就。这些年里湛卢从在她身边暗中照顾于她,到了如今已是在她身边贴身照顾她,这一切只因三年前的元宵佳节。   那时她五岁,虽然身体也有些好转但仍是虚弱,但她的性子却是那般的活泼好动乃至有些顽劣;甚是聪慧,四书五经女工等早已是倒背如流,就连诗词歌赋亦是能够娓娓道来,但却是那般不服规矩管教,着实令人头疼。欧阳瑞明只好顺她心意,以求不闹出事端。   元宵佳节街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早已挂满了大红灯笼。玉儿带着丫鬟音儿偷偷溜出府,她们到处乱窜,惹的人群一阵骚动。玉儿逛着逛着就来到当初与紫胤初次见面的桥上,她一反常态的静静地立在桥上,看着湖水若有所思。   “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儿?怎么样了?还记不记得我?”“我猜他肯定不记得我了,那样小的我怎么会让那样的他记住呢……”玉儿苦笑的看着湖面。   突然玉儿只觉自己的头似乎有一根针扎似的,就暗自苦笑“怎么今日又疼了?得赶快找地方调息自己的真气。”转身拉住音儿的手“快,找一个人少的地方,我的头又疼了。”   “是,小姐。”音儿扶着苦苦支撑的小姐急急的穿过人群走向一个僻静的地方。   “小姐,你在撑一会儿,一会儿就到了。”音儿边走边焦虑的回头看着玉儿。   但是玉儿此次的痛似乎来得比往常快快,不一会儿就已失去知觉。   湛卢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抱住玉儿,也不管音儿在身后的的呼喊,快步走向一个胡同,将玉儿放置在地上就转身对住上上来的音儿说“你守着,别让他人打扰。否则我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说完转身走向玉儿身后,运气真气,不断平息着玉儿体内翻涌的真气。半个时辰后玉儿渐渐恢复了知觉,转头去看正在调息自己真气的湛卢,怔住了。   “怎么是他,那年那个人身边的人,他在这儿,救了我,难道那个人也在附近吗?”玉儿想着不禁抬头朝胡同外望去,但却只看到音儿焦急的朝自己跑来,不禁有些失落。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这个人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事了,音儿,幸亏他救了我,否则……”玉儿笑着看着音儿。   “否则什么,修习最忌心浮气躁急躁冒进,你却急于求成,经不管这些。你可知你刚刚差一点就要爆体而亡,体内气息混乱,对身体的害处你可知道,你又是如此体弱,简直是胡闹。”湛卢不知何时再睁开眼,看着玉儿严厉的责备她。   “……”玉儿不曾言语。   “喂,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你救了我们家小姐,你就可以这么无礼……”音儿见玉儿被责备就愤怒的对湛卢骂道。   “……”湛卢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二人。   “音儿,不可无礼,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玉儿轻轻地呵斥道,转身又看着湛卢“还请先生不要见怪,音儿她……”   “无事,这丫头只是忠心护主,只是我无处可去,可否去你府上歇上一宿,不知……”湛卢轻轻地对玉儿说。   “玉儿也正有此意,先生救我一命,我理应报答先生,先生请。”玉儿露出开心的笑颜。   “嗯,多谢。”说着便与他们一起离开,来到府上正好看见爹爹站在门前,“爹爹……又发现了啊?”玉儿跑上前去抓住欧阳瑞明的衣袖就像小时候一般撒娇。   “你这丫头,又偷跑出去,音儿你说,小姐有没有……惹……祸……先……生是?”欧阳瑞明看到站在音儿身边的湛卢不禁愣住了。   “欧阳先生好久不见,还记得在下吗?”湛卢对上他愣住的眼睛问了一句。   “是,是是是,我记得,你是紫胤先生身边的那位。”欧阳瑞明激动的看着湛卢。   “是,在下湛卢,今日前来叨扰,还请莫怪。”   “怎么会呢,先生肯来是我的荣幸,快请进来,我让人去备下餐食……”   “不必了,欧阳先生我有事想对先生说,不知……”见他要准备餐食就拦下了。   “好,先生请。”说着带湛卢进府,将湛卢带至厢房,让下人都散去了,二人坐下后,湛卢便先行言道“我知道先生想要问什么,紫胤先生是我家主人,是一个修仙之人,那年赠书之后便让我留在她的身边,以防她修习之时出什么差错,今日我进府只因见她已经修得部分,怕她出事所以希望能在府中观察指引。”   当湛卢说完,欧阳瑞明愣了一会儿便明白过来“那是最好不过的,我就怕玉儿修习之时出什么差错,先生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还多谢先生。”欧阳瑞明感激地看着湛卢。   “嗯,叫我湛卢即可。”   “嗯,那您休息,自明日起玉儿就交给您了。”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去到玉儿房里对于而说起这件事,玉儿竟然表示愿意。   于是湛卢就在欧阳府上住下,每日督促教导玉儿修习,如此又过了三年,玉儿虽还是顽皮,但不再胡闹与惹是生非。   日子就这样一点一滴的度过,不紧不慢但是对每个人来说却又是那般不同。    ☆、何以不得安(1)   何以不得安   幽都内“真人你出关了,可曾恢复?”幽都婆婆见紫胤出了静室就上前问道。   “多谢婆婆已无碍,不知红玉……”紫胤看着幽都婆婆。   “红玉仍在蓄清池内,已然平复,不曾出过差错。”千殇看着紫胤急忙说着。   “多谢千殇。”紫胤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不只是否可以取出红玉”   “当然可以”说完千殇就引紫胤前往蓄清池去取。   “多谢,紫胤已有很久没有回去了,今番就不再打扰,告辞。”紫胤将红玉剑执在手中看向幽都婆婆。   “真人保重”   紫胤说完准备离开,来到幽都石门前,看着跟着前来的千殇“还请千殇注意清雪姑娘与屠苏”。   千殇听到紫胤的话,“真人不说我也会注意,真人放心,到是真人此次耗费百年功力,虽然闭关三载,但仍需注意。”   “嗯,告辞。”紫胤纵身离开。   “告辞”千觞对着离去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就转身回到石门内。石门缓缓的滑落,慢慢闭合,直至不见缝隙。   不到半日时光紫胤就回到木屋,将红玉剑放置剑匣内,转身来到屋内,静静的闭眼坐在那里,屋内再无响声。   日幕慢慢降落,湛卢走在回到木屋的路上,远远地看见木屋内已有光亮,就运气快行至屋前,走至屋内,看到了三载不见的紫胤,单膝跪下,唤道“主人……”   “嗯”紫胤慢慢睁开眼,看着湛卢“起来吧”   “是,主人。”湛卢起身看着紫胤“三年来,玉儿她修习的很好,她的头疼已经有所缓解。”   “嗯”   “主人可是又收集到名剑,怎觉得似有剑灵的气息,只是不太稳定。”湛卢有所觉察的问着。   “是红玉”紫胤缓缓地回答。   “红玉!”湛卢惊言“她不是已经……”   “只是一缕荒魂,其他早已不见踪影,我将她封于红玉剑中带了回来,现在放置剑匣之中。”   “主人是想保护于她”湛卢思索一番后言“若是玉儿是红玉的转生,那主人又将何为?”   “若是如此,玉儿的修习更加重要。”   “主人要收玉儿为徒么,教导她修习吗?”   “或许吧,但现下我无法教导她,红玉的荒魂在剑中,我必须要将红玉剑修复好,所以恐要回天墉城一趟。” 紫胤缓缓的对湛卢说道“湛卢你将这本书带给她,让她好好参习。”   “主人,你放心,湛卢定会好好让她修习。”湛卢抱手道。   “嗯”说完紫胤就闭上眼,慢慢调息着自己体内的真气,不再言语。   湛卢见紫胤闭上眼就转身离开,来到房里看着红玉的剑匣,轻抚着剑匣。“主人应该放心些了吧,只是我刚刚见主人似乎……似乎有些疲惫。”湛卢淡淡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回至剑匣。   木屋里只剩下那一盏火烛在那里静静地燃烧着,似是永不知疲倦一般。    ☆、何以不得安(2)   欧阳府内,玉儿的房里还是灯火通明。   “音儿,我今日又被湛卢师傅给训了,嗯,他又责备我急躁了。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急躁了啊,唉……”玉儿垂头丧气的说着。   “小姐,你是真的有点急躁了今天。你为什么那么急着学好啊?”音儿一脸不解的看着玉儿。   “额,为什么?为什么啊?”玉儿小声的嘀咕着“是不是因为他啊……那个人,三年不曾见过他……他……还记得我吗?”   “小姐,小姐,小姐!你在说什么啊?”音儿大声的喊道。   “没没没事,天晚了,去歇着吧,我困了。”被音儿一惊玉儿回过神来,连忙催着音儿,自己也缩进被子里。   “是,小姐。”音儿笑着回道就吹熄蜡烛转身离开“小姐早些睡吧”   “紫胤真人……紫胤……”玉儿唤着紫胤的名字就陷入睡眠中。   一夜飞快流逝,太阳慢慢露出自己的红红的脸,热乎乎的光亮正努力唤醒还在睡眠的人们,沉睡的人们也渐渐苏醒,街上渐渐喧闹起来。   木屋里,湛卢静静站在紫胤的身后。“主人要回天墉城了吗?”   “嗯”紫胤看着屋外淡淡说道。   “主人何时回来?”   “待红玉的荒魂稳定,我即会回来。你要好好照顾玉儿,督促她修习。”说完紫胤飞身离开。   湛卢看着紫胤离开的方向,“唉……”随即也飞身离开前往欧阳府上。   天墉城上陵越静静地看着山下“屠苏,你真的消散了吗?真的不记得前程往事了吗?”   “若有朝一日我当真执掌门派,执剑长老之位定是为你所留。”   “屠苏,还记得你我的三年之约么,已过三年,你何时才归?”   “大师兄……”芙蕖来到陵越身后不由的叫道。   “芙蕖,有事吗?”陵越转身问着一脸担忧的芙蕖。   “师兄,紫胤真人来了,在大厅里与爹爹正在说话,让我出来叫你。”   “师尊?他回来啦”说着陵越就抬脚和芙蕖一起前往大厅。   来到厅外就听道紫胤正在和涵素说道“红玉的魂我是想请掌教帮我来进一步封印,若是那个玉儿是红玉的转生,我就希望掌教能够帮我聚齐红玉的魂魄,以便我能够……”   “紫胤,你,你是想……”涵素真人一脸担忧地说。   “……”   “师尊……陵越拜见师尊,师尊可好……”陵越进入大厅跪在他面前。   “嗯,我很好,陵越你起来吧”紫胤看着这个自幼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徒弟,不由得心生怜惜。   “师尊……”陵越看着师尊“师尊会天墉城可是有事,可是屠苏…….”   “……”紫胤不曾言语。   “是红玉姐,紫胤真人他找到了红玉姐的一缕荒魂……此次……”芙蕖见紫胤不说话就看着陵越。   “师尊,红玉姐她……”陵越看着紫胤似有疲惫的脸上便不再说什么“师尊是否需要休息”   “嗯”紫胤淡淡的回道。   “陵越,你随紫胤去吧,你师徒二人相处吧。”涵素看着紫胤吩咐陵越。   “多谢掌教真人”陵越向涵素一稽首转身和紫胤前往临天阁。   “师尊,你这三年来还好么。”陵越替紫胤沏了一壶茶,站立在一旁。   “坐下吧”紫胤看着陵越,“我此番回天墉城虽因红玉之事,但不久你就要执掌天墉城,以后就要负起责任,你自幼就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孩子,只是……”   “师尊,我知道,师尊放心吧,陵越会负起责任的,不会辜负师尊的教导,只怕是要辜负芙蕖了。”   “陵越,修仙乃是太上忘情而非无情。”紫胤淡淡说着。   “是,师尊。”陵越回道,转念又问“红玉姐是剑灵,怎么会……”   “红玉乃是上古剑灵,已有千年,虽是剑灵却且是生魂而成的剑灵,我有一故友曾说过生魂经历血涂之阵后,若是灵散会有这种机率。”紫胤轻轻地摸着红玉剑淡淡的说道。   陵越看着紫胤“师尊,你似乎有些许疲惫,是否又曾耗费功力。”   “嗯,我曾施法封印红玉,已经无碍了,不必担心。”紫胤看着陵越担忧的脸就笑着说。   “师尊,你……”陵越还欲说着什么见紫胤已经闭眼盘坐在蒲团上,陵越就静静坐在紫胤身边“师尊,在这广饶天地间,你可知陵越是有多担心你,屠苏能够顺应其心而活,我也能够执掌天庸,虽然会辜负芙蕖的一片情意,但我与芙蕖皆不后悔。师尊,那你呢,虽已成仙,但最上忘情,最下不及情。于己,情之所钟,正在我辈。夏日枯荷,枯荷听雨,万物生发自有因缘。执念若生而不灭,勉强放下之更易入了心魔。师尊……”   陵越想着便不再言语,静静地坐着,看着这个照顾自己教导自己的人,渐渐踏实的闭眼调息着。   房内只剩烛火在那不断的跳动着……    ☆、何以不得安(3)   第二日紫胤便与涵素共同加固封印,天墉城大厅内气氛凝重,陵越与芙蕖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二人就如当年替屠苏封印一般。   “紫胤,你真想好了吗?这么做可是九死一生的。”涵素担心地问着紫胤。   “涵素,放心吧,无碍的。”紫胤淡淡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坚持,就开始吧。”涵素无奈的说道。   说完紫胤与涵素不断地施着法力,摆起聚灵之阵。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半天已过,涵素收回自己的法力芙蕖就上前扶住涵素,“爹,你还好吧,紫胤真人他……”   “他还没有结束”涵素说完就见到紫胤施起了度灵之术。   “师尊……不可……”陵越一见紫胤施此急着叫他。   “陵越,不要打扰他。”涵素组织道。   “掌教,这……”陵越焦急地看着紫胤“师尊……”   紫胤一直在不断施着法力,太阳从半空渐渐落下。紫胤终于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睁开了疲惫的眼,看到了陵越焦急的眼光。   “师尊,你怎么样……”陵越焦急地询问着。   “无碍,陵越你放心吧。”紫胤淡淡的笑道回答他,一句话还未说完,就喷出一口鲜血,身形闪了一下。   陵越赶快扶住他,陵越看着师尊疲惫的样子,不由得心酸。   “陵越,你陪你师尊去休息一会儿吧,红玉剑我让芙蕖送至剑阁去。”涵素急着说道。   “是,掌教真人。”陵越回答着转身扶住紫胤“师尊,我们去休息吧。”   “嗯”说完扶着陵越离开了大厅。   临天阁内,陵越担忧的看着紫胤“师尊,你没事吧,能否让我替师尊疗伤,我……”   “嗯”陵越听完就开始着手替紫胤疗伤,不断平复体内紊乱的气息。   一个时辰后   陵越放下了手,“师尊,你是否需要歇息一下。”   “嗯”紫胤听他如此说也是疲惫的休息了,静静的躺在了床上。   “师尊,你真的需要休息了,屠苏、我们、红玉姐,你关心我们照顾我们,却从未想过你自己也会累……”陵越看着紫胤疲惫的脸叹了一口气也闭上眼不断调息自己体内的气息。   第二日紫胤就开始闭关,陵越静静地站在门外,亦如数年前一般。   欧阳府内,湛卢在督促着玉儿不让她过于急躁。   “你怎么又是如此,你可知修习最忌心浮气躁啊,你如此可是会伤着你自己的身体的。”湛卢不断的叮嘱他。   “嗯,我知晓了。”玉儿努力的让自己平复自己体内的气息,可是却无法让自己摒除杂念,似乎总是有人不断在自己的心底想要破土出来。   “无胆猴儿~”“红玉从来不求寻觅大道,也不求超凡入圣,仅仅思慕一人……何错之有?”“主人曾言,身为剑灵,早该抛却浮生爱恨……如今想来,我的确是窥不破,这世间种种情仇,我依然……放不下了、释怀不了。”“其实,求而不得,求而既得,不过唯心而已。”“今次……若能再次回到天墉城,之后千年万载,红玉仍有许多时日陪伴主人左右,已觉幸甚。”“在这世上,无论活得长久还是短暂,能够寻到一人陪你一同看这锦绣天地,便已胜过无数。”“……”   “噗……”一口鲜血喷洒在地。   “小姐!”“玉儿!”湛卢扶起玉儿就替她梳理体内的气息。   半个时辰后玉儿渐渐恢复了知觉,睁开眼就看到了湛卢责备的眼光。   “说吧,你想到了什么。”   “我……我想到了紫胤先生。玉儿大着胆子回答着。   “你说你想到了主人,你怎么会想到他?”湛卢惊道。   “我……我不知道……只是脑内模模糊糊的似是有人在说话,一个红衣女子对紫胤先生说‘从来不求寻觅大道,也不求超凡入圣,仅仅思慕一人……何错之有?’”玉儿细细思索着。   “这……你好好休息吧,我有话和欧阳先生。”说完就让音儿好好照顾她,然后离开了房间。   “嗯”玉儿感到疲惫就不再思索就闭上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湛卢站在屋外静静地看着屋内正在酣睡的人“你是红玉吗?”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找欧阳瑞明。   “湛卢你找我有事吗?是不是玉儿她……”欧阳瑞明见湛卢来找他就急忙问道。   “玉儿刚刚修习有些问题,如今已无碍只需休息些日子即可。”   “那就好,那是……”欧阳瑞明不解的看着湛卢,湛卢三年来除了必要之事不然从不曾来找他,他今番来找他让他很是奇怪,不由出言问道。   “我要带玉儿去一趟天墉城,有事向主人禀报,特来询问。”湛卢慢慢的说道。   “当然可以,玉儿最喜欢到处跑了,此次她得会有多开心。对了,玉儿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欧阳瑞明笑着问湛卢。   “不,等她身体恢复在告诉她,还请先生保密。”   “当然,那玉儿就劳烦先生了。”   “嗯,那告辞。”湛卢说着就站起身朝欧阳瑞明稽首,然后转身离开了厅堂。   “唉,真是怪人。”欧阳瑞明看着湛卢离开不由嘀咕道。   太阳升起又落下,落下又升起。   玉儿的身体渐渐恢复,湛卢告诉她去天墉城的事,很是开心,积极地准备着自己离开的包袱。    ☆、若只如初见(1)   若只如初见   三日后隐巫山中   “湛卢……湛卢,你慢点……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啊。”玉儿跟在湛卢的身后大喊道。   “……”湛卢停住脚步,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就坐在旁边的一块岩石上。   “呼呼呼……呼呼呼……”过了一会儿玉儿气喘吁吁的来到“你,你能不能走慢一点啊,我,我跟不上。”   湛卢看了一眼面色红润喘着粗气的玉儿“休息一会儿吧”,说完闭上眼。   “嗯”听了湛卢的话,玉儿就一屁股坐在身边的石块上“对了,你不是有法力吗?为什么带我飞到天墉城却是走路啊?你是故意整我的吧?”气愤的问道。   “……”   玉儿见湛卢不理她就不断追问道“你说为什么不带我飞啊,偏要带我走路还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是不是在整我,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湛卢被她问的烦恼,不郁得回着,“第一,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完全,还无法适应御剑飞行;第二,你的修行还未到火候,御剑飞行你做得到吗;第三,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你就不配成为修行之人,更不配去天墉城见我家主人。”   “是吗……”玉儿听着湛卢的话默默垂下头轻声的说道。   “是,若是这点苦都吃不了,你便没有资格上天墉城更没资格见我家主人,到不如回家去。”湛卢见她这般顿了一顿但仍是狠下心说完这一番话,说完闭上眼不在看着玉儿。   ……   “我知道了!”玉儿似是下了很大决心是的,突然抬起一只抵着的头,睁着一双明眸看着湛卢说道“我会努力的,不会轻言放弃。”   “嗯”湛卢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个已经看了三年的女娃,淡淡的应道。   “走吧”湛卢起身对这个让自己不敢小觑的女娃娃说道。   “嗯”玉儿也跟着起身,迈开坚定了步子,紧随着湛卢的身后。   就这样玉儿跟着湛卢又走了五天,这五天里玉儿不再有过任何怨言与牢骚,只有不懈的毅力与前所未有的坚定。   第六天,太阳正在不断地努力使自己摆脱大山的牵扯之时,湛卢静静地立在哪儿,不在移动半步,这使玉儿感到奇怪,每日他们都是日出之前就出发直到繁星落下才休息今日这是怎么了,才走不到一个时辰怎么就不走了,就想出言询问。   “天墉城就要到了,这里是天墉城脚下。”湛卢缓缓的说着。   玉儿听其所言,不由得抬起头,“终于到了吗,这就是天墉城吗,九日的奔波终于到了吗?终于……终于要见到那个人了吗?三年了……”心里不禁想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玉儿却硬是忍住不让其落下。   “那为何不上去啊?”想着嘴里便不由得问着。   “此处有结界,你的法力太弱是上不去的……”湛卢看着正在努力不让眼泪落下的她说着。   “那……”一听此言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涌出眼眶“难道要我回去么,那这些日子……”玉儿哽咽的看向湛卢   “今日乃是天墉城收徒之日,所以会有人下山来接的,你我只需静静的等一会儿。”湛卢说完见她的泪痕,便取出一块手绢放在她的手里“把眼泪擦擦。”随即转身看向天墉城的方向,不再说话。   “……谢谢……”玉儿接过手绢轻声说着,随即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一时间寂静无言   “嗯……湛卢,那你为何不早说,偏说我上不去的话,是不是还想整我?”玉儿见气氛沉默便大声说道。   “那本事实,我没说错。至于后来之言,也是事实并无虚假,谁知你还是那么急躁不待我把话说完,就急着下结论。”湛卢不曾回头,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如此莽撞急躁,是不利于你日后修行的。”   “哦,我知道了,那还不是被你吓的。”玉儿见湛卢又要说自己就抢言道。   “……”湛卢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远方。   玉儿见湛卢不再说话也就不再说话,也静静地立在那儿看向天墉城方向。    ☆、若只如初见(2)   两日前,天墉城大厅   “……陵越自今日起你就是昆仑山天墉城第十二代掌教,希望你能够恪尽掌教之责,带领天墉城安济天下,发扬光大天庸剑术。”涵素看着跪着的陵越将手中掌教信物交给陵越。   “是,陵越领命,多谢掌教。”陵越跪在地上双手奉于头顶接过信物。   “起来吧。”涵素让陵越起身,“众长老……”   陵越起身后连忙说道“掌教,众长老就由各位长老拟定吧,至于执剑长老之位还请掌教……”   “这个自然,自天墉城创立起至今,执剑长老之位一直有紫胤真人担任,如今自然由你选定,至于其他长老我与众长老皆以商量了一番,已有结果,由芙蕖担任妙法长老……”涵素真人看着陵越,“不知……”   “可以,多谢掌教。”陵越对着涵素一稽首道。   “那我就可以卸任了,安心了,至于芙蕖,就请多加照顾。”说完涵素回头看了一眼芙蕖就与众长老就离开了大厅。   芙蕖流着泪跟着跑了出去。   大厅内就只剩下陵越一人,默然站立良久。   “陵越”突然耳畔响起声音,将陵越的思绪唤了回来。   “师尊怎么出关了,身体可……”陵越转身看见紫胤站在厅外,急忙问道。   “无妨,你刚刚可是在想屠苏。”   “是,我曾与屠苏约定过,若我有朝一日执掌天庸,执剑长老之位定是屠苏,可如今徒儿当真执掌天庸,屠苏却食言了。”陵越难过的看向师尊。   “屠苏曾问过你‘为何执剑’,你与他说‘只为守护想守护的人’,陵越你自幼懂事,想是明了。”紫胤只是缓缓的与他说道。   “是,陵越明白,多谢师尊。”   “嗯”紫胤说完一转身就已离开大厅。陵越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大厅里寂静无人。   两日后清晨,大厅内   “秉掌教,天墉城三年一届的收徒即将开始,不知……”一个天墉城弟子向陵越禀报道。   “嗯,一如往年,去吧。”陵越淡淡地说道。   “是,掌教。”那弟子说完就向陵越稽首,然后就转身离开大厅。   “师兄,今年你可要收名弟子呢?”芙蕖看着陵越问着。   “不必了,今年你让众位长老还有师弟们先收弟子吧。我……不急……”陵越笑着看着芙蕖。   “嗯”   一个时辰后   昆仑山下已经聚集不少前来天墉城拜师的人,日头渐渐的高了。天墉城派的前来接众人上山的人来了。   “走吧”湛卢回头对着正百无聊耐的玉儿说。   “嗯”听到湛卢的话玉儿就连忙上前跟着湛卢。   “你们皆是上天墉城报名的人吧,请随我来。”一人在前面引着众人往山上去。   “烦劳,我们是来找紫胤真人的,请问可否先行一步?”湛卢对着那个接引的弟子说道。   “你们来找紫胤真人?你是?”那人一脸疑问的问着。   “在下湛卢,乃是紫胤真人的剑仕。”   “那请吧”那人见湛卢如此说道随即让人带他们前往天墉城。   “多谢”湛卢就跟随另外一名弟子前往天墉城内,玉儿紧紧跟在湛卢身后。   不到半个时辰湛卢他们就来到天墉城大厅,陵越正在大厅等候。   湛卢来到大厅后见并未见到涵素真人只见到陵越,便以知晓陵越已执掌天庸,便稽首拜道“剑仕湛卢参见掌教真人。”   “湛卢,不必了。你会来是找师尊的吧,师尊他正在闭关,所以就没有前去打扰。”陵越看着多年未见的湛卢说道,却又看到他身边站着的玉儿,问道“她是……”   “主人可是又曾受伤,他还好吧?”湛卢一听紫胤闭关就急忙问道,见他问起玉儿,便又回到“这是欧阳明玉,主人嚷我照顾于她。”   “原来是玉儿姑娘,在下天墉城掌教陵越,一路奔波也劳累了吧,不妨先随妙法长老去休息,一切等师尊出关再说。”陵越看着玉儿说道。   “多谢掌教真人”湛卢见玉儿似要反对就先行说道   “多谢掌教真人”玉儿本想留下了解有关紫胤的事,但却见湛卢也如此说道,就点了点头。   “芙蕖,你就带玉儿姑娘先去休息吧。”陵越见玉儿答应便看向芙蕖。   “是”说完芙蕖就带着玉儿离开了大厅。   “掌教……”湛卢见玉儿离开便想询问紫胤闭关之事。   “师尊回天庸城后用了度灵之术,所以……”   “度……灵……主人他……”湛卢不知该有何言,便不再说话。陵越也静静的站在那儿   过了很久,陵越才问道“这个玉儿是否与红玉姐有关?”   “嗯,主人说她可能是红玉的转生,所以我才汇报护于她。玉儿她灵识不全,主人先前已留书于她修习,并嘱我督促与指导,但前些时日她修习之时杂念未除,所以出了些事,我知晓主人一时回不去就将她带她会天墉城了。”湛卢缓缓的说着事情的始末。   “原来如此,那先让那孩子在天墉城里与芙蕖一起住下,若是再出事我等一起想想办法,等师尊在出关再告诉于他吧。”陵越想了想又说道“我还可以去找涵素真人帮忙,就让师尊先静心闭关吧。”   “嗯,多谢掌教,更是劳烦妙法长老了。”湛卢说着便向陵越稽首。   “这是何必,师尊与此,弟子理应帮助。再说芙蕖可能是求之不得啊,哈哈哈……”陵越说完便笑起来了,湛卢也随之会心一笑。    ☆、若只如初见(3)   天墉城芙蕖房里   “妙法长老,我能问你一些事情吗?玉儿随着芙蕖走进房里怯怯地问道。   当然可以啊,你想问什么?还有不要再叫我妙法长老了,都把我叫老了,你叫我芙蕖姐吧,现在天墉城里的弟子都这么称呼我,新弟子还没进来呢?”   妙法长老,你能跟我说说紫胤真人的事情吗?”玉儿见芙蕖不生气就就急忙问道。   “都说了不要叫长老啦,要叫姐姐。”芙蕖陶器的脸上似怒一般的嗔道,但也只有一丝转脸就有笑着说道。“紫胤真人啊,他可了不起了。他是我们天墉城的执剑长老更是一个剑仙呢,我也不知道他活了多久,只知道我记忆里他似乎都没有变老过,听爹爹他们说他小时候紫胤真人就是如此呢。”   “是吗,一直没变过吗?剑仙……”玉儿若有所思的嘀咕道,突然仰起脸看着芙蕖“那湛卢呢?剑仕是什么啊?为什么湛卢叫他为主人呢?”   “啊?”似是被玉儿的突然动作吓到一般愣了一会儿,带回过神来看着玉儿笑道“我也不知道,听大师兄也就是今天的掌教真人他说过,湛卢是紫胤真人的剑灵,以前还有两个剑灵的,一个叫古均,和湛卢一样是个木头脸,冷冰冰的;还有一个叫……”   “芙蕖”门外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芙蕖的叙说。   “师兄,你怎么来啦,我正和玉儿聊得正欢呢,她问我紫胤真人的事呢。”芙蕖见来人是陵越便去了怒气,笑着对陵越说道。   “玉儿姑娘,湛卢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过是尊正在闭关,所以姑娘就先在天墉城住下吧,正好与芙蕖做个伴,若是修习时遇到什么不懂的可以问芙蕖也可以去找湛卢或者是我?待师尊出关再做定夺,可好?”陵越看着玉儿笑着问道。   “敢问掌教真人,你师尊可是……紫胤真人”玉儿想着但又不确定就仰面问道。   “正是,不知姑娘可否同意我所说的?”陵越笑着蹲下,看着玉儿。   玉儿看着蹲下的陵越便应声答到“那就多谢掌教真人了”“那个,我可不可以和芙蕖姐姐住在一起啊。”玉儿顿了一顿又问道。   “嗯,可以,以后你教我陵越大哥吧,师尊若收你,你就是我的小师妹了。”说完便笑着摸摸她的头发,然后站起身看着芙蕖“芙蕖,你随我来,我有话与你说。”说完就先行离去。   “你先自己玩一会儿,答应姐姐别到处跑,姐姐一会儿回来。”芙蕖看着陵越的离开背影就蹲下看这玉儿。   “嗯嗯,玉儿答应姐姐。”玉儿点了点头。   芙蕖见玉儿答应了便起身离开,往大厅走去,房间里就只剩下玉儿一个人。   “……“玉儿那双明眸正在直打转,不知在想些什么鬼主意。只见她将包袱放好转身就离开了房间,来到外面的玉儿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就在天墉城里乱走。   “哎呦……“边走边想着其他事情的玉儿被一个弟子撞倒在地,摔在地上的疼痛让她不由得惊呼。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有没有摔疼啊。”那弟子连忙将她扶起,不住地道歉。   “没什么大碍”玉儿见自己只是摔疼并没受伤而那个人又不停的道歉,就笑着说道,转念又道“我新来的,掌教让我去请紫胤真人,说是有事相商,我又不知道紫胤真人在哪儿,所以正在苦恼。”   “哦,紫胤真人啊,他跟掌教住临天阁,不过现在应该是在闭关,你去找找看吧。”那弟子想着新弟子也差不多入门也就没多少怀疑的说道。   “多谢师叔”玉儿见这人一身打扮想他应该是与掌教的师兄弟,而掌教又是大师兄就试着说了一句。   “不用了,快去吧。”那人笑着回道。   “嗯”说完玉儿就稽首离开了。   “呼呼呼……好险……”玉儿拍着自己的胸口轻声道。“不过知道了他在哪里了,总归没有白冒险。”想着便翘起了嘴角,不由得开心的笑着,随即便朝前走寻找临天阁去了。   大厅内   “师兄何事找我?”芙蕖来到大厅轻声的问着陵越。   “芙蕖,你没有和玉儿说红玉姐的事吧。”陵越皱着眉头问道。   “还没有,师兄进来只是我正准备说红玉姐的事的,怎么了?”芙蕖看到陵越皱着的眉头便担心地问道。   “芙蕖……这个玉儿跟红玉姐有着很大的关系,而且她自幼身体弱,我怕会无益于她的身体,所以……你不要与她说红玉姐的事。”   芙蕖见陵越吞吞吐吐地说道,便急了“她与红玉姐有关联,怎么会呢,红玉姐不是被……”说到一半芙蕖似是想到什么便显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嘴里断断续续的嘟囔道“莫不是……她是……红……红玉姐……的……的转生吧”   “师尊与湛卢说很有可能,所以才要湛卢照顾她,而且,师尊还说她灵识不全,所以才会自幼体弱,有头痛之症。”“前些时日,玉儿似乎在修习时出现异样,差点送命,多亏湛卢救护及时,不然……所以,湛卢就带着她上了天墉城来见师尊,怎知师尊受伤闭关,所以我就与他商量让她先住在天墉城,以防万一。”陵越见一脸无法相信的芙蕖说道。   “是吗,那玉儿,我还是回去看看她吧,一个人在房里,我不放心。”说着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转过身对陵越笑道“师兄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不会和她说红玉姐的事”随即转身离开。陵越一个人站在大厅里,看着芙蕖离开的方向,嘴角出现一抹笑容,但很快又消失不见,取代为思索时的凝重。    ☆、若只如初见(4)   临天阁外,玉儿静静地站立在那儿,仰面看着匾额发呆“他就在里面么?三年不见他还好么?芙蕖姐姐说他是剑仙,他又为什么会闭关呢……”   “哪里来的小娃娃,这里不是可以随便来的,快离开。”戒律长老正准备去大厅,经过临天阁时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小娃娃站在那儿发呆就上前说道。   “额……”玉儿好像没听见戒律长老的话一般还是默默的发着呆。   戒律长老见此,就上前拉着玉儿离开。玉儿被弄的回过神来,看到有人要拉着自己,就以为他要伤害自己就使出了从紫胤让湛卢交给她的书上的一招,戒律长老不曾料到被玉儿给打到一旁了,手被玉儿的簪子刺伤了,鲜血往外流着。   戒律长老看见自己被一个小娃娃给伤了,不由得脸色变得很难看,上前一步,抓住了玉儿正欲动作的手,点住她的穴道,带到了大厅之内。   “戒律长老,这是作何?”陵越见到戒律长老黑着脸带着玉儿前来便知玉儿恐是惹祸了,便先一步出言问道。   “回掌教,这个小娃娃私入天墉城还欲进临天阁,不知想要作何,我问她她不仅不回答还趁我不备以金簪刺伤了我,如今我将人制服带来还望掌教严惩。”戒律长老一稽首回道。   “……”陵越正准备回答。   “师兄,玉儿她……”芙蕖慌慌张张的来到大厅,正准备向陵越禀告玉儿不见之事,怎料见到玉儿正站在大厅,旁边站着戒律长老,面带怒气。而陵越则是一脸苦恼的张着嘴,似是准备说什么却被自己硬生生的打断了。   “戒律长老也在此啊,不知戒律长老有何事要向师兄禀报啊。”芙蕖稳了稳自己的心绪,就走进大厅对戒律长老说道。   “原来是妙法长老啊,这小娃娃私闯天庸还在天墉城胡闹,我正想让掌教严惩呢。”   “戒律长老,玉儿并不是私闯天庸城,她是我……新收留的妹妹,初入天庸,还不甚熟悉,定是做了不该做的,长老请说我定回去好好罚她,就不劳戒律长老与掌教师兄了。不知戒律长老可否?”芙蕖一听就迅速思考,脸上却带着笑容说道。   “这,妙法长老,你这妹妹可是想私闯临天阁,这你也要承担吗?”戒律长老看着芙蕖想要大事化小便不由得降低了声音。   “戒律长老……”陵越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停下来。   “我愿意承受,我是她姐姐,妹妹犯错我当然该负有责任,戒律长老就说吧,我绝不推脱。”芙蕖看了看玉儿又看了看陵越,随即说道。   “好,掌教,私闯临天阁,乃是重罪,应罚面壁十日,伤害长老,应罚打扫天梯三日,不知掌教与妙法长老可有不同意见?”   “应当受罚”“应当”两人异口同声,说完他们二人对视一眼。   “好,那她就应受惩罚……”戒律长老笑道。   “不过,我要亲自罚她,戒律长老就把她交给我吧,我绝不会徇私,不知……”芙蕖打断戒律长老的话。   “可以”戒律长老也适时地退了一步。   “嗯,妙法长老,那你就带她下去吧,要好好管教,不许她在胡闹,否则定然严惩。”陵越严厉的看着玉儿。   “是”说完解开玉儿封锁的穴道,就拉着她欲离开。   “……”芙蕖见玉儿似要想说什么就急忙阻止,轻声对她说“先回房,再说。”拉着玉儿离开大厅,不一会儿,戒律长老就禀完事情稽首告退,离开大厅。   “芙蕖姐姐刚刚在大厅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玉儿来到屋内就不服气的嘟囔道“凭什么那个坏家伙就是对的我就要受罚?”   “你说说你为什么去临天阁吧?你说了我就告诉你刚刚问什么不让你说话。”芙蕖本想严厉训斥她可又不忍只好笑着问道。   “我……只是听说……紫胤真人……他住在临天阁,所以就……”玉儿吞吞吐吐地说着。   “你的意思是你想去看紫胤真人?”芙蕖不由重复着她的话,愣了一会儿随即就会过来,厉声道“我不是让你带在房里等我回来的么?你问我为何不让你在大厅说话,你可知你今日已触犯天墉城的规矩,私入临天阁啊,若是在在大厅说出什么更坏的话,那就不是如今禁闭与打扫天梯了。”   “为什么,临天阁?”   “临天阁时紫胤真人的居所,他是剑仙,自初代天墉城掌教执掌天庸起,他就担任执剑长老,林天阁一直是他的居所,无事不可私入,这是天墉城的规矩,如今师兄执掌天庸,临天阁也是掌教的居所,你说呢?以后无事莫要乱闯。”芙蕖严厉的看着玉儿。   “是这样啊,那我何时才能进的去啊。”玉儿自言自语道   “现在不可进去,紫胤真人在闭关,待他出关,也许可以……”芙蕖说着说着便不再说下去了,转言道“你先去面壁吧,是日后我来接你,记住十日内哪里也不要去,不要离开这里,我会湛卢来看着你的,你就在此参习。”说完就离开房间关上了房门。   玉儿却是难得的没有说什么,静静地坐在房间里,慢慢的参习。芙蕖站在窗外看着不禁笑了。   “芙蕖……”不知过了多久,湛卢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湛卢,你……”芙蕖看着他讶异道。   “掌教让你过去大厅,这里让我来看吧。”湛卢一如往昔缓缓地说道。   “嗯,那玉儿就交给你了。”说完对湛卢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    ☆、若只如初见(5)   大厅里   “芙蕖,玉儿如何?”陵越见芙蕖来了就问道。   “已经没事了,她去临天阁时想去见紫胤真人,现在已经平静的坐在房里参习了。”芙蕖笑着回答。   “这就好”说完二人会心的笑了笑。   临天阁内静室里紫胤静静地坐在那儿。   “主人,玉儿正在慢慢长大,湛卢没辜负主人的托付。主人……早些好吧,大家都在为你担心……”   湛卢想着静静地站在窗外看着屋内正在努力参习的玉儿,也翘起了经年不变的嘴角。   屋内的玉儿正在努力的修习着,希望以一个最好的形象见到紫胤。      是谁说过时光就如那奔流而去得东水,极快又是那么毫无留恋一般。   转瞬间玉儿已在天墉城生活了三年,三年里自那次惩罚之外,玉儿再没触犯过天庸门规。三年里玉儿发了疯一般拼命地修习法术,加上她天资极高,渐渐地她的法力在天墉城新一辈的人里法术已是数一数二的,纵使她不能正式算是天墉城弟子。   随着法力不断提升,她的头痛之症虽得到缓解但却始终不曾彻底消失,就像记忆一般伴随着她。   天墉城玉儿的房里   “玉儿,你又在修习吗?”芙蕖从外面走进来。   “芙蕖姐姐,有何事吗?”玉儿睁开闭上的眼睛看着她。   “今日是山下的元宵佳节,我们虽然不过节,但你能陪我去做些东西给大师兄吗?”芙蕖拉着玉儿的手说着,全然没有在他人面前的妙法长老的威严。   “姐姐,你又是如此,你说过不再让我陪你的……”玉儿看着一脸笑容的芙蕖,佯装怒道。   “玉儿,我知道你最好的,你不陪我谁陪我啊,你舍得让我一个人在厨房啊……”芙蕖上前一步看着玉儿的眼睛,眼中满含泪水似下一刻就会涌出眼眶一般。   “唉……好吧。”玉儿见她又是这番模样便无奈的摇了摇头。   “玉儿你最好了。”见玉儿答应,芙蕖立即露出笑容。   “走吧”说着玉儿就下了榻,朝门外走去,芙蕖连忙急忙赶上去,嘴里喊道“等等我啊,你慢点啊……”   厨房里玉儿帮着芙蕖和着面,帮芙蕖做汤圆,然后就站在门外看着芙蕖在一旁忙活着煮汤圆,嘴角含了笑容。   “在这世上,无论活得长久还是短暂,能够寻到一人陪你一同看这锦绣天地,便已胜过无数。”   “其实,求而不得,求而既得,不过唯心而已。”   “……”玉儿心中不禁划过那些话,不由皱起眉头“又是那些,这些到底是谁说的,为什么我会记得,而且三年里不止一次出现在自己的心里呢?”   “玉儿,玉儿……玉儿”芙蕖煮好汤圆端起望门外走时看到玉儿正倚着出神,就轻轻地唤着。   “芙蕖姐,好啦?”回过神来的玉儿看着端着汤圆的芙蕖问道。   “嗯,你刚刚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芙蕖见魂不守舍的玉儿就问道。   “没事,只是……刚刚想起了……我爹爹……”玉儿吞吞吐吐得回着,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就说“还不快去陵越大哥哪儿?再不去汤圆就要冷了。”说完抬腿就往外走。   芙蕖一听这话也急急的往外走,不再纠缠刚刚那个话题。   临天阁外   “玉儿,怎么不走啦?”芙蕖见她停住脚步,就扭头问道。   “我不能进去吧?”玉儿低着头说“三年前……”   “没事的,跟我进去师兄不会说的,走吧。”说着便拉住玉儿的手踏进临天阁。   玉儿跟着芙蕖进入临天阁,眼睛不敢到处乱看,但她却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明显加快。   “临天阁,他在这里……“心中便不停的涌出各种被自己压抑已久的问题,所以还没有注意来时的路,就已经到了陵越的房间。   “芙蕖,你来了。”陵越似是早就知道芙蕖会来一般,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着书,抬头看着她。   “大师兄,今日是元宵节,所以我把玉儿带来,我给你做了汤圆,你试试看。”芙蕖看着陵越笑着说道。   “嗯”看到玉儿的到来,陵越没有说什么,慢慢端起碗,舀起一个,咬了下去。芙蕖一脸期待的看着陵越。   时光似乎静止一般。   玉儿见次情况,一如往昔的转身离开,走出了房间。   “芙蕖姐一见大师兄就会忘了其他,唉……看来,我有得在外面等着了。”说完便再临天阁内转了起来。   “不知道他会住在哪里啊?他还好吗……”玉儿边想边走,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一间殿宇前,她抬起头看这匾额上书写的字,轻轻地读着“剑……阁……剑阁……”   玉儿隐隐觉得自己很熟悉这里,但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来过这里,不禁站立在剑阁外苦苦思索起来。   “是……你……吗?你……来了……吗?快……进来……”   “谁?”玉儿喊道“是谁在哪儿装神弄鬼?快给我出来!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进来吧,进来……”声音还在,玉儿发现声音是从剑阁内发出的,就大着胆子往里走去,手中显出平时修炼时的剑。   不一会儿玉儿就随着声音来到放置剑匣的地方,看到许多剑匣被有序的排列着,声音到了这儿也消失不见了。   玉儿上前看着这些剑,不禁说不出话。只见这些剑都是剑气逼人,一看就已知晓是名剑。突然看到一个关着的剑匣,就鬼使神差的打开了它。   玉儿打开它时看到一柄红色的剑,剑身上还有些许裂痕,不禁心里一酸,拿起了它抚摸着,眼泪顺着脸庞滑落她却浑然不知。她又看到剑身下压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纸,她慢慢拿起缓缓的读着:九重环佩艳琳琅,一段红绡旖旎长。   昔日匣中三尺水,曾与明月斗青霜。   “这,这,这怎么会……”玉儿拿着纸的手不禁抖了起来,纸随着指尖的缝隙滑落在地。   “哐当”红玉剑摔落在地,玉儿也抱着自己的头蹲在了地上,头上的汗珠犹如豆粒一般,不断滑落在地。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玉儿……玉儿……你怎么了,快醒醒……主人,这……”湛卢走进来,看到蹲在地上痛苦的玉儿,不禁急着唤道。   紫胤一见玉儿如此,随即半蹲在地上抱着她,口中唤道“玉儿……”   “你是……紫胤……真……”玉儿轻唤了一声,便昏过去了。    ☆、若只如初见(6)   紫胤扶正玉儿,让她坐在地上,然后他坐在她的身后,不断以自己的真气与法力去救她。   “……”湛卢拾起红玉剑放回剑匣,然后站在一旁紧紧的皱着眉头,再无声响。   “这是……怎么回事?”陵越与芙蕖听到剑阁有声音就急忙赶过来,却不想看到紫胤在此救玉儿,不禁出言。   “我在主人屋外守候,却突然觉得似乎有人闯进剑阁,使得剑阁内的剑气徒增,我本想前来查看,在这时主人走了出来说红玉剑被人动了,所以我们就前来查看,怎知看到玉儿痛苦的抱着头蹲在地上晕了过去……”湛卢对陵越稽首后依然看着紫胤与玉儿答道。   “你是说玉儿拿了红玉剑,不可能吧,剑匣外被我爹是了封印的,就连大师兄也打不开,玉儿她……”芙蕖不敢置信的看着湛卢又看了看玉儿,又说道“玉儿她不会有事吧?”   “......”湛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二人,陵越与芙蕖也没有说话,也静静地看着。   一个时辰后,玉儿仍然没有苏醒,而紫胤也没有停下。   “师兄,紫胤真人会……玉儿与紫胤真人不会有事吧……”芙蕖紧张的看着陵越,眼中的泪水不知何时涌出眼眶,继续哽咽道“都怪我,我不应该带她来临天阁的,我……”   “不要哭了,芙蕖,我相信师尊,玉儿与师尊都不会有事的。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有让她离开,你我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是不是?”陵越温柔的替芙蕖擦拭着眼泪,虽然心中已是紧张万分但仍是安慰着她“我们静静的等着,别打扰师尊,可好?”   “嗯……”芙蕖哽咽的回答,紧张的看着他们,陵越轻轻地握住芙蕖的手。   “……”湛卢不曾言语,静静地看着紫胤他们,随着时间的过去,手不禁握成了拳,暗暗使劲。   又过去一个时辰,太阳渐渐落下山区,只剩一抹霞光,微弱的散着光。   “额……疼……”玉儿轻轻发出声音,几乎不可闻。   “玉儿,玉儿……”芙蕖焦急地唤道。   “现在不要叫她,让她休息吧,芙蕖,你带她回房可好?”紫胤缓缓睁开眼。   “是,紫胤真人。”芙蕖答道。   “陵越,你陪芙蕖去吧。”紫胤对陵越说道。   “师尊,我……”陵越似乎要说什么。   湛卢看了一眼陵越,转身道“还是让我去吧,掌教真人还是留在这儿替主人疗伤吧”说完抱起玉儿就离开了,芙蕖看了一眼陵越也跟着离开了。   紫胤见此也未阻拦,让他们离开了。   “师尊,你……”陵越看着紫胤疲惫的眼神急着询问道。   “无碍,只是耗损些修为罢了。”说完却一口血喷在地上。   “师尊,莫要再骗徒儿了,师尊这几年连续受伤,就上还未恢复,如今又耗损修为,怎会没事。就算师尊是剑仙,师尊也不是无情的人,也会受伤。师尊总让陵越放下执念,师尊你又何尝不是没有放下,屠苏,红玉姐,甚至是我,师尊你都不曾放下。你如此顾念别人却又忘记你自己,师尊可知会有多少人会为师尊担心啊。师尊……”陵越见他吐血,便顾不上其他,径直于他疗伤,还说下这番话。   “……”紫胤没有拒绝,似是真的累了。   一个时辰后,陵越收回法力。陵越睁开眼看到紫胤正看着自己,不由张口“师尊,你……”   “你也累了,好好调息自己的真气吧,莫让气息紊乱。”说完闭上眼不再说话。   陵越见此静静地盘坐在地上,调息着自己的气息。   一时间剑阁内寂静无言,只剩下师徒二人各自静坐。   三个时辰后,玉儿的房里   “额,疼……”玉儿的□□声渐渐大了起来,惊醒了刚刚小寐的芙蕖。   “玉儿,玉儿,不疼了,姐姐在这儿呢……”芙蕖连忙坐在床边将她抱住。   “芙蕖姐,我在哪儿啊?”玉儿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芙蕖问道。   “我们在你房里,你下午突然头疼晕了过去,辛亏紫胤真人及时相救,你睡了三个时辰了。”芙蕖看着玉儿心疼的说。   “紫胤……真人,是的,那他现在在哪儿,有没有事啊?”玉儿一听就急忙问道。   “我不知道,我出来时紫胤真人和大师兄在剑阁,现在应该还在吧……”芙蕖不确定的说着。   “芙蕖姐,我想吃点东西,你能去厨房弄点吗?”   “嗯,你等着啊,我这就去”听见她想吃东西便答应随即转身对站在门边的湛卢说“那你照顾她,我去去就来。”说完就离开房间。   玉儿见芙蕖离开便开始穿鞋,披上衣服就往外跑,湛卢静静地看着她“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拦你?”   “那是因为我们相处那么久,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所以你一定也很担心,而且你是不会拦我的,因为你不是无情的人。”说完玉儿就转身离开,朝着剑阁的方向跑去。   “这丫头……”湛卢笑了笑就转身回到剑阁。   不一会儿芙蕖端着食物回到房里时见房里空无一人,放下食物就向剑阁方向跑去。    ☆、若只是初见(7)   剑阁里   玉儿来到剑阁外,透过窗户看到紫胤与陵越端坐地上,调息着气息,就轻轻地走进去,站在紫胤的面前,仔细的看着他。   “你,可看够了。”紫胤睁开眼淡淡说道,看着玉儿,玉儿也看着他,四目相对,很久都不曾移开。   “玉儿……不可无礼”陵越睁开眼看到他二人相视,很久不曾移开,不禁尴尬的轻斥着玉儿以此打破这一局面。   “是”玉儿听闻低下头去,轻声的应着。   “六年不见,玉儿姑娘长大了。”紫胤缓缓说着。   “嗯,多谢真人。还请真人莫要再唤我姑娘,叫我玉儿即可。”   “嗯”   “……”   一时间众人皆沉默,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真人,我可以拜您为师吗?”玉儿突然抬起头问道。   “大师兄,你可见到玉……儿……”突然间听见芙蕖急匆匆的问话,众人皆朝她望去。她脸上一红,道“紫胤真人,玉儿突然不见,所以我只是来找玉儿的。我是不是……”   “无妨”紫胤看着芙蕖缓缓道,旋即又看向玉儿。   “请紫胤真人收我为徒”说完玉儿便朝着紫胤跪下去。   “我初次见你,你还是个孩提,如今这般大了,你真愿拜我门下吗?”紫胤严肃的看着玉儿说道。   “是的,玉儿愿拜真人为师,若不是真人多次相救,玉儿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玉儿愿拜真人为师,侍奉真人左右。”玉儿看着紫胤诚挚地说道。   “嗯,从今日起,你就拜我门下。愿你能努力修行,心无怨怼。”紫胤点了点头。   “多谢真人”玉儿开心地说着,便向紫胤叩首。   “你该叫主人为师尊了。”湛卢站在门外说道。   “师尊么?我……”玉儿低下头似乎在想着什么,突然抬起头说道“虽不知是因何缘故,但我可不可以不称您为师尊?”   “那你想如何称呼我?”紫胤问道。   “主人……不知……”玉儿吞吞吐吐地说完几个字。   众人皆是一惊,虽然猜测她可能是红玉的转生,但是却不曾确定,如今此言,却是在证明大家的猜想。一时间房里寂静无言。   “不可以么?”玉儿虽不知是何缘故但不禁有一丝伤心涌上心头。   “嗯”紫胤应了一声,随即便上了眼,不再言语。   “多谢主人”玉儿欢快的答道。   “玉儿,你身体还未恢复先去休息吧。”陵越见师尊闭上了眼,便知师尊是想到了红玉姐,就对玉儿说道。   “是,师兄。”玉儿乖巧的说“师尊与师兄好好休息,玉儿先告退了。”说完便稽首和芙蕖一起离开了。   陵越听到那一声师兄后也闭上眼不再言语,湛卢静静地立在房外守护者也不曾言语。   房里只剩下呼吸声与心跳的声音。    ☆、好梦由来最易醒(1)   好梦最易醒   第一次见她是三百年前,安陆虞家,   “云游四海之时,偶闻安陆虞家藏有千年古剑,心喜之下前来,不知能否有幸请姑娘一示?”看着红与尊重的言道。   “道长在看什么?莫不是~我这脸上还能长出花来?”见自己打量着她,便不着痕迹的出言嗤笑道。   “……古剑寒黯黯,铸来几千秋,上古之兵,不同凡器。我自诩一生铸剑、藏剑,殊不知仅是坐井观天、管窥蟸测。可惜……不知此剑是否真有剑灵?又当如何一睹?”当自己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红玉古剑时不由发出一声感叹。   “哦?道长当真懂剑?看你前面讲的,还挺头头是道,听到这儿可就没趣了~所谓“剑灵”,不过世人无中生有,怎么当得了真?”见自己的话语提及剑灵便出言说道。   “天下之大,造物之奇,一人一世如何看透?数年来贫道游遍山川,尚有许多不解不明之事,沧海一粟不见沧海,古人技艺远胜今人所思,剑灵之说并非妄言。”   “……呵呵,还是头一回遇上像道长这样的人。”红玉看着自己不由的笑着说道。   第二次见她是当天夜里,安陆季家,   “果真是魔物!”当晓连被自己的符咒击开时,自己站在已被魔物附身的晓连的面前,平静地说道。魔物见自己出现说了一句就逃开。   “为何要打草惊蛇?”红遇见魔物逃开,便走出看着自己,质问道。   “你亦知虞姑娘有异!”我见她的质问不禁惊诧的问道。   “朝夕相处,怎能不知?但那女妖将小莲作为宿体,可控制于她……多日来我不敢妄动,本想趁女妖施法,伺机而为,偏偏那道令符令她警醒,这下更难将人救回!”红玉生气的看着自己说道。   “她适才受伤,掳走季夫人,恐要取其性命精魄疗治,此刻应在城中不远处。”我缓缓的说着。   “……”   “主人,天色已经亮了。主人你可曾好些?”耳边响起湛卢的声音将回忆打断,紫胤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湛卢,正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   “嗯,现下已经好些了。”紫胤静静的看着他回答道。“虽不曾恢复完全,但仍可以能够支撑得了。”   “掌教已经动身前去告知众长老及天墉弟子,你收玉儿为徒之事,临走之时让湛卢询问主人是否会前去?”湛卢静静地看着湛卢。   “嗯,走吧。”紫胤说完就欲站起身,却不由踉跄一下。   湛卢赶紧上前扶住,担忧的询问“主人,掌教昨日为主人疗伤,我怕还未恢复完全,不如我这就去找涵素真人前来……”   “不必,不必劳烦函素真人了,这几日恐是他修炼的关键时刻,莫要前去打扰。更不可告诉陵越他们……”紫胤阻止道。   “那主人可是会闭关疗伤,此次主人本就是旧伤未复,这又……”湛卢见紫胤坚持边转而言道。   “不,这些日子我还不能闭关,红玉剑与玉儿已有共鸣,我还需观察一番。”紫胤扶着湛卢站立在那里,脸上挂着些许忧愁。   “可,主人的身体……”湛卢还欲再言。紫胤却已是踏步前往门外,只好连忙跟上。    ☆、好梦由来最易醒(2)   天墉城大厅至内,   “掌教是说紫胤真人收玉儿为徒……”凝丹长老一听陵越的话不禁诧异道。   “是,师尊已收玉儿为徒,从此以后她就是我的师妹。”陵越看着天墉城众人,正色说道。   “可是,这……”威武长老吞吞吐吐地说道。   “威武长老想说什么啊?”芙蕖看着威武长老的样子就问道。   “我……”   “威武长老想说这不合天墉城规矩,玉儿并不是我天墉弟子,紫胤真人怎可以收他为徒呢?”戒律长老看着陵越说道“再者她多次私闯临天阁已是触犯……”   “若她早已是我的弟子呢?”众人一听此话皆是回头,众弟子立即让出中间,陵越走向紫胤,稽首道“师尊”。   众长老及众弟子皆是稽首道“紫胤真人”。   “众位不必如此,紫胤已不再是执剑长老。”紫胤平静的看着众人说道。   “玉儿参见……”玉儿见紫胤前来,立即跪在地上稽首拜道。   “起来吧。”紫胤出言打断让玉儿起身,然后转身对着众位长老,“紫胤此次前来是想告知诸位长老,我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收了玉儿为徒,只是当时玉儿太小,而我也正好有事就未曾告知诸位。我让湛卢代我教导于她,并于三年前带到天庸城,还望诸位长老能够理解。”   “诸位长老,是否还……”陵越看着长老们惊讶地脸。   “既然紫胤真人早已收徒,我等亦无话可说。”戒律长老看着紫胤稽首说道。其他长老见戒律长老如此说便亦是附和。   “玉儿,上前来拜见诸位长老。“紫胤朝玉儿唤道。   “是“玉儿上前一步,朝众人拜去,“玉儿拜见诸位长老。”   “嗯”众人让玉儿起身后,收徒便结束。众人便纷纷稽首离开。   “师尊,你还好吧。”陵越见众人离去就急忙上前问道。   “是啊是啊,紫胤真人,你没事吧。我……”芙蕖也一脸担心地问道。   “无碍,你放心吧。”说完看着陵越与芙蕖,转身看向玉儿“陵越、芙蕖、玉儿,你们随我来。”说完便与湛卢离开。   临天阁内,   “主人……”玉儿他们站在紫胤的面前已有一柱香的时间,紫胤一直闭着言不曾说话。玉儿不禁出言。   “玉儿,不可打扰师尊。师尊现在正在调息。”陵越急忙打断玉儿的话,厉声对玉儿道。   “嗯,玉儿……知道了。”玉儿见陵越如此严厉便知自己不该出言。   “……”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言,陵越四人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紫胤。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紫胤慢慢睁开紧闭的双眼,满眼疲惫的看着四人,“我让你们四人前来是因为之前的事。”   湛卢及时的捧出红玉剑,取出剑交给紫胤。紫胤接过剑,慢慢的抚着剑身,眼底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悲伤。   过了一会儿,紫胤抬头看着玉儿,问道“你可愿使用此剑,将你所会剑法施展一遍?”   “嗯,玉儿……愿意。”玉儿看着已有裂缝的剑,想起昨日之事本想拒绝,可嘴中却不禁答应。   紫胤将剑交于玉儿手中,却在玉儿就要接到剑之时顿住出言问道“你要答应,无论你是用之时发生何事你都必须将你所会剑法使完,可能做到。”   “是,主人,无论何事我都不会放弃的。”玉儿看着紫胤的眼睛郑重的点点头。   紫胤听言便将剑交于她,随她一起走出屋子,陵越他们也紧随其后。   玉儿来到屋外,站在空地之上,看着手中的红玉剑,脑中便出现了一系列画面,玉儿的手也随之舞动起来。   一姿一式皆是湛卢曾教过的一些剑法,众人皆是看着。   突然,玉儿的剑式一转,已不再是那些剑法,众人一惊,芙蕖不禁出言道“这……这……这……这剑法不是天墉城的……”   陵越与湛卢也是诧异,不经抬头看向紫胤,只见紫胤只是静静地看着。   突然紫胤飞身离开,动作快的陵越他们皆未回过神来,待他们回过神来时,就看见紫茵已经与玉儿对战起来,手中持着湛卢剑。   芙蕖与陵越都为之震惊,没有发出声响。一时间,只剩下两剑相交之时发出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玉儿渐渐落于下风,渐渐败下阵来。紫胤也停下手,负手而立,湛卢也恢复人形,静立一侧。玉儿则是手中拿着红玉剑,垂着头,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玉儿突然说出一句话“主人,红玉说过‘待此件事了,若能再次回到天墉城,之后千年万载,红玉仍有许多时日陪伴主人左右。’如今红玉不曾违背誓言,回到主人身边了。主人……”   此言一出,陵越与芙蕖更为震惊。芙蕖看着她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你……你是……是红……红……红……红玉姐吗?真的是……”   “芙蕖,你不曾认错,我便是红玉。”她转身看着芙蕖,笑着说道。   “这……这是真的么?”芙蕖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转身看着陵越,却看陵越此时却盯着紫胤,再看湛卢也是如此。便又转过身去,却看到紫胤眼中充满失落,深感不解,便想出言询问,却听到‘扑通’一声便看着玉儿倒了下去,“玉儿!”芙蕖惊呼一声欲去扶起她,湛卢已经先一步扶起她,坐在她后面施法。   却不料,他刚扶起玉儿时,紫胤却也终是支撑不住,斜斜的倒在了地上。   “师尊!”“主人!”“紫胤真人!”陵越与湛卢也是一惊,不由出言,陵越快步跑到紫胤身边,陵越扶起紫胤,盘腿坐下,向芙蕖喊道“芙蕖,你快去找涵素真人来。”说完闭上眼凝聚真气。   芙蕖一见此情况慌了神,听到陵越的喊声才回过神来急忙朝着天外居跑去。一时间临天阁又一次静下来,死一般静谧。    ☆、好梦由来最易醒(3)   天外居,   芙蕖神色匆匆的进入天外居,来到涵素的房外,却听到守护的弟子说他正在闭关。芙蕖不知该如何是好,急的直打着转,她一度想闯进去,却想起湛卢最后的话“若涵素真人闭关,一定要等到他出关再说,主人说这几天是他修行的关键时刻。”   “怎么办?”芙蕖在外面焦急地等候,闯也不是,等也不是。便转身对守护的弟子说道“我爹一出关,就立刻告诉他去临天阁,就说出事了。”说完朝临天阁方向跑去。   临天阁,   “师兄,湛卢大哥,你们也要小心啊。我爹现在还没出关,这……”芙蕖紧张的祈祷“上天你一定要保佑他们啊。”   “妙法长老,怎么回事?”凝丹长老问道,芙蕖一转身看到众长老就哭着说完。芙蕖话音还没落,就听到“噗”的一声,陵越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师兄”芙蕖焦急地喊道,上前扶住陵越。众长老见此随即盘腿坐下,凝聚自己的真气,不断以自己的真气调息着紫胤与玉儿的真气。芙蕖也盘腿坐在地上替陵越疗伤。   三个时辰过去了,众长老皆散去凝聚的真气,睁开眼看着紫胤与玉儿。   陵越与芙蕖也慢慢睁开眼,看着他们。   “掌教,这是怎么回事?紫胤真人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戒律长老出言问道。   “师尊是受玉儿的剑气所伤。”陵越看了一眼还未苏醒的师尊和玉儿说道。   “玉儿的剑气,一个小娃娃的剑气怎么会如此重伤紫胤真人,真人他可是……”威武长老不解的问道。   “那是因为红玉剑的剑灵已然苏醒。”湛卢睁开眼看着众人,缓缓地说了一句。   然而这句话却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你是说红玉姐,她……”芙蕖看着湛卢。   “是,红玉她醒了。”   “不可能,红玉姐……绝不会……伤害……师尊的。”陵越大声的说着似乎想要否定什么。   “陵越!”湛卢喊他陵越而不是像以往叫他掌教“你已经看出来了吧……主人也看出来了,否则主人绝不会与玉儿对战。”   “大师兄你看出了什么啊?你说啊!”芙蕖焦急地问道   “是啊,掌教,你倒是说啊。”众长老亦是焦急地问道。   “红玉姐……红玉姐……已经……不是……以前的……红玉姐了”陵越艰难的说着。   “大师兄,你什么意思啊?”芙蕖一脸不解的问道。   “那是因为,红玉就和当年的焚寂剑剑灵一般,已经是聚集了凶煞之气。”紫胤睁开眼慢慢的说道“红玉是上古庆枫一族,亲眼见一族之人死在自己的眼前,报仇未果被柖夫人所救,经过血涂之阵成为剑灵,本身就已有怨气,单被剑身抑制,经历蓬莱一战后,剑身损坏,万幸转生,但却有一缕灵识飘散,成为荒魂,几经辗转又被我与涵素真人封印,本无大碍,怎知玉儿昨日闯入剑阁,那一屡灵识竟然欲占玉儿躯体,我今日特意让玉儿舞剑,果然,剑灵觉得有机可趁便开始抢夺,我才与此对战,强行将其封印与玉儿体内,自己也被其打伤。”   “……”一时间众人皆还沉浸在紫胤刚刚的那番话中,皆无言语。   “师尊……”陵越看着师尊终于明白为何玉儿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师尊会是那种表情,原来竟是这样,以师尊与红玉姐之间的感情,师尊该是有多么的痛,不禁心疼的唤道。   “嗯”紫胤看着陵越“不必担心”,转念道“多谢诸位长老,紫胤在此多谢。”   “……”   “紫胤真人万不可如此,若算起辈分,我等亦不知该如何唤您。您身体还未恢复,我等便不再打扰。”凝丹长老说完便向紫胤稽首离开,其他长老也随他一起出了临天阁。   “师尊,陵越也先行离开,师尊好好休息,若是有何事,师尊……”   “嗯,去吧。疗伤之时莫要胡思乱想。一切待恢复后再说。”紫胤看着陵越细心的吩咐道。   “多谢师尊,师尊也请静心疗伤。我先行让芙蕖带着玉儿去我那里休息,以便师尊知晓情况。”说完陵越便带着芙蕖与玉儿离开。   见众人皆离开,湛卢跪在地上,“主人,湛卢保护无力,还请主人惩罚。”   “起来吧,怪不得你,你也受了伤,先去剑匣休养吧,待你身体恢复,还要让你出去一趟。”紫胤看着自责的湛卢说道“去休息吧”。   “是,主人。”湛卢知晓紫胤脾气,便不再说什么,转身回到剑匣。   紫胤也走回房中,坐在那里,闭上了眼。   刚刚的一切就若一场梦一般,好梦最易醒,如今这场梦已经醒了,醒的让人心痛。    ☆、缱绻意难终(1)   缱绻意难终   第二日,临天阁   “玉儿,玉儿,你要去哪儿?”芙蕖端着早膳来到房间,看这玉儿正在努力穿靴子,便放下手中的食物问道。   “芙蕖姐,我……我……”玉儿被芙蕖突然出现给吓到了,吞吞吐吐的吐出几个字。   “你要去看紫胤真人是不是?”芙蕖看着玉儿吞吞吐吐的样子说道“先吃早膳吧,紫胤真人吩咐我待你吃完带你去见他。”   “是吗?嗯,我这就吃。”说完便坐在桌旁拿起筷子,猛的塞了几口。芙蕖坐在一旁心疼的看着她。不一会儿玉儿就吃完了,放下碗筷,抬头看着芙蕖。芙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拉过她的手边朝门外走去。很快来到剑阁,在剑阁外他们看到湛卢正往外走,湛卢看到他们就停在那儿说“掌教已经进去了,主人在等着你们。”说完便离开   芙蕖与玉儿看到湛卢离开后便走了进去,看到陵越与紫胤正在说话。   “芙蕖,玉儿你们来了啊。”陵越笑着对芙蕖与玉儿说道“师尊说今日先教玉儿星相之术,然后查核玉儿这些年的修行如何,是否有过偷懒呢?”   “主……”玉儿正欲说着什么,却又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停止。陵越与芙蕖皆是看着玉儿。   “有何话就说吧”紫胤看着她开口道。   “……”玉儿并未说话而是跪在地上对着紫胤叩首,然后抬头看着紫胤说道“玉儿无用,屡次让您为我而受伤,玉儿不知该说什么,只有努力修习才能报答大恩”说完又是叩首,随即言道“玉儿虽不知红玉之事具体如何,但昨日后玉儿也明白几分,玉儿应是红玉的转生,所以才会自幼对真人有依耐。然而无论以前如何,我今日已拜您为师,自应和掌教师兄一般唤您师尊,若是他日我真正成为红玉,玉儿自会唤您主人。”说完再次叩下。   “起来吧,你想清楚即是最好。你虽是红玉转生,但如今的你不是红玉,况且已拜我门下,自是和陵越一般。”紫胤听完缓缓说道。   玉儿起身,看着陵越与芙蕖,轻唤“师兄,师姐。”   “嗯”二人同声答道。   “出去吧,为师教你星象之术。”紫胤说完就下榻朝屋外走去,走至门口转身看着陵越“门派中事务繁忙,你先去忙吧,这里有芙蕖即可,不必再担心。”说完转身离开。   “是”玉儿听到便追上,紧随走出房间。   “是,师尊。”陵越看着紫胤走出房间,转身看着还站在自己身边的芙蕖说道“芙蕖,师尊他……”   “我知道的,大师兄我肯定会照顾紫胤真人的。”芙蕖知晓他想要说什么便抢言道“大师兄你也是啊,要照顾好你自己,你伤势也未曾完全恢复。”   “嗯,我知道。”听到芙蕖关心的话与陵越不经露出笑容。   “那我们走吧”说完二人就一起走出房间,一人朝着大厅走去,一人朝紫胤他们走去。   “……以气指剑,以剑指心……”玉儿的身后显出她的星蕴,竟是火凤。   “真人,她的是……”芙蕖不知出言问道。   “火凤,涅槃火凤。她竟然与屠苏一样根骨极好,这也是上古神兽之一,与重明鸟是那么相似……”紫胤说到屠苏便不再说什么。   “……”芙蕖也不再言语,一时间只有凤凰那不知实幻的鸣叫。   “凤凰涅槃,是在说你吗?经历血涂之阵,受了少恭上古谪仙的仙火的你吗?”紫胤心中涌过千万想法,面上却一如往日,不经波澜。   玉儿修习过星相之术后,紫胤检查了她这些年修习的一部分法术。待一一查过之后,就让玉儿自己去后山练习星相之术,紫胤则回到剑阁疗伤。   就这样一日又一日的平稳度过,陵越也经常代紫胤教导玉儿剑术,玉儿的法力也在不断地增长着。然而紫胤的伤势却因未曾闭关而恢复缓慢。   三个月后,天外居   涵素终于出关,当涵素踏出房门时便听守护的弟子说芙蕖三个月前前来找过自己,说是临天阁出事,涵素便急忙赶到临天阁。    ☆、缱绻意难终(2)   临天阁外   “涵素真人……”灵越正欲回到临天阁是看到急忙赶来的涵素真人,便稽首问候道。   “陵越……掌教……”涵素看到陵越便喊道,想到他接任掌教,便改口,顿了一顿说道“芙蕖三个月前来天外居找我,说临天阁出事,这是怎么回事?”   “三个月前,师尊被玉儿打伤,十分危急,芙蕖才回去找您,扰您清修。”   “怎么回事,紫胤真人被玉儿打伤,这……那如今紫胤真人伤势可曾恢复,是否是在闭关?”   “三个月前,玉儿被红玉姐的那一缕剑灵所控,师尊因旧伤未愈,所以受伤,现今师尊并未闭关,而是在观察玉儿,怕她再度出事。”   “那快进去”涵素见陵越说紫胤并未闭关,心中担心他的伤势便快步进入临天阁朝剑阁走去。来到剑阁,看见紫胤正在疗伤,便坐在桌边,未曾发出声响。陵越随后也走进来,见涵素坐在桌旁,便走过去站在他的身边,看着紫胤。   一个时辰后,紫胤睁开眼看着屋内的涵素与陵越,便笑道“涵素真人已经出关了啊,看来已是渡过那道关口了。”   “是,紫胤真人,我已成功了。只是你的伤势不闭关真的可以吗?”涵素对紫胤稽首道。   “无碍,先前不曾闭关是因担心玉儿,且有事要与你们说。”紫胤说完看着涵素与陵越。   “紫胤真人要说什么?有关红玉吗?”涵素看着紫胤问道。   “是,红玉乃是上古红玉剑的剑灵,当初她遭镜惘攻击之时,我曾阅过她的一生。当日亲眼见自己一族之人惨死,为报血仇,红玉以身殉剑,成为剑灵。铸剑之人见她心中有恨,恐她成为凶剑,在剑身之上施下封印。因此千年来红玉都不曾有过怨恨,红玉剑也不曾沦为凶剑。然而蓬莱一战,剑身已裂,上古封印尽毁,红于心中的怨恨也就逃了出来,当日从幽都带回来的那一缕荒魂即是红玉心中的怨恨汇聚而成。红玉经过欧阳少恭的充满怨恨的谪仙之火,让心中的怨恨增强,三个月前玉儿误入剑阁,那剑灵就趁机附到了玉儿的身上。我让玉儿舞剑,与她对战,强行封印,最终暂时封住了它但却也受了伤。”紫胤静静的对着涵素又重新叙说了一遍经过。   “这……你是说红玉剑如今是凶剑,而玉儿也……”涵素看着紫胤缓缓地说道“那你有何打算?还有你的伤势也不可再拖了,你若暂时不闭关疗伤,我必须先替你疗伤,万事等我替你疗完伤再说。”说完便坐在他的身后,凝聚真气。   “嗯,多谢涵素真人。”紫胤并未拒绝,而是淡淡的向涵素真人道谢。   “你不必如此。”涵素说完一句便闭上眼,专心替紫胤疗伤。紫胤也再次闭上眼,陵越静静地站在那里紧张的看着,房里寂静无言,只剩三人的呼吸声。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了,涵素依然没有收回功力,终于在第四个时辰的时候,涵素收回功力,紫胤与涵素皆睁开眼。紫胤谢道“多谢,为我耗费近百年功力。”   “没事,我已突破,这百年功力的耗费并不算什么,你不也说过功力没了可以重新修习吗?”涵素惨白的脸上挂着一缕笑容。   “你有何打算,这次出关至今都未看到湛卢,你是否是让他去做什么了?”涵素缓了一缓言道。   “嗯,我让他下山去找古钧了,现今只有让古均回来。他与湛卢皆是上古战剑,都曾是王者之剑,身上有帝王之气与自身的剑气来镇守剑阁,镇压红玉那一缕剑灵,其他我暂时还不知该如何。”紫胤看着涵素关心的脸说道。   “可是他们真的可以镇压得了吗?若是……”涵素还是担忧。   “我想应该是可以,当时师尊与玉儿对战之时用的是湛卢,而且玉儿的伤势也大都是由湛卢治疗的。”陵越看着紫胤与涵素说道。   “嗯,湛卢是上古战剑,更是帝王之剑。若不是湛卢,恐我是无法封印住她。若加上古均,我想一时应该无碍。”   “那就好,你先闭关疗伤,待你伤势恢复再说其他。”涵素一听紫胤此言便暂时放心。   “恐是还要劳烦涵素真人,待湛卢与古均回来后,我将会闭关,还望照顾玉儿。本是打算让陵越与芙蕖照顾她,但门派之事物已是扰人,所以……”   “这是自然,陵越已是掌教,事务繁多,倒不如我清闲,我教导她正好。”涵素答应了紫胤。   “紫胤淡淡的笑道“多谢”说完二人对视一眼,紫胤看着陵越,道“夜已深了,回去歇着吧。”   “是,师尊。”陵越着紫胤关心的目光,不由心中一暖,稽首道,说完随即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回自己的房里了。   房间里,紫胤与涵素各自调息着自己的真气,不再说话。    ☆、缱绻意难终(3)   古墓中   “湛卢,你怎么来了?是否是主人他出了何事?”一个沉重的声音看到前来的人问道。   “是,主人受伤了。”湛卢看着那人慢慢说着“主人让你随我回天墉城,古钧。”   “嗯,怎么回事,主人为何会受伤?又是何人伤的主人?为何是你前来?你一贯不太出现,以往都是红玉照顾主人,主人若是找我,大都是派红玉前来,今次?”古钧看着一望沉默不太出现的湛卢,问道。   “百里屠苏后下山发生很多事,最终与欧阳少恭在蓬莱一战,屠苏与欧阳少恭皆以消散,化为荒魂,而红玉则被主人派去守护屠苏,最终被谪仙之火给毁,红玉剑身已裂,红玉机缘巧合转生为人,但缺一丝灵识,那一丝灵识乃是上古铸剑之时被铸剑之人封印的红玉的怨恨执念,经此一战,挣脱而出。又在机缘之下被主人寻到重新封于剑中,但毕竟不是上古封印,那一缕灵识竟趁红玉转生拿剑之时附在其身上,欲占其体,主人因此与其对战,又因此前六年多次受到不同程度的伤,所以此次伤势颇为严重。”看着古钧困惑的目光湛卢不得不解释一遍。   “主人让前来召我回去,是想借你我剑气镇压红玉那一缕灵识,是不是?”古钧听完湛卢的叙述,低头略一思索便已了然。   “是”湛卢见他已想到边轻轻的回答。   “那我们走吧,我回到墓中只因为想回来看一下前任主,他生前不顾及世俗眼光真心对我,我想回来守护他一段时间,如今主人有事自是前往。”说完便朝面前的棺椁一拜,打开墓中的机关,然后转身随湛卢离开。   墓外,湛卢与古钧并肩而立看着远方,古钧突然言道“红玉如此,主人他……可还好”   “主人面上依旧如常,只是这六年来我时常守护他的身边,多少觉得他心中的难过与不舍。我曾看到主人看着红玉剑一言不发,眼底似有伤心。”湛卢看着远方。   “主人在他人眼中是超然脱俗的剑仙,但又有几人知晓所谓仙人,讲究的是太上无情而不是无情啊,更何况是主人那样的人。”古钧沉默一会儿突然言道。   “……”耳中是剩下风拂过耳畔留下的声音。   “走吧”说完湛卢便飞身离开。古钧回首看了一眼古墓,轻道“他与他是那么相似,又怎会无情?”说完便也飞身离开。   几个时辰后,天墉城剑阁,紫胤房间内,   “主人”湛卢来到房内看到打坐的紫胤轻言唤道,转身又对已经睁眼的涵素稽首。   “嗯”紫胤慢慢睁开眼看着湛卢与古钧。   “主人受伤,古钧身为剑灵却未曾侍候,请主人降罪。”说着古钧变跪在地上。   “起来吧,是我让你先回古墓,又怎能怪的了你。如今回来,已经知晓我的意思吧。”紫胤看着跪着的古钧。   “是”古钧起身言道“古钧明白”   “紫胤真人,湛卢与古钧已经回来,是该让他二人施加剑气与玉儿身上,以防再出事端。”涵素见古钧已知晓所为何事便对紫胤言道“今时你伤势未愈我等又是动了真气,都需时间恢复,若再出事,就无法面对了。”   “嗯,我知道。”紫胤看着涵素点了点头,转眼对着湛卢与古钧“湛卢你去找玉儿,古钧你去找陵越,如今他已是掌教。”   “是,主人”二人异口同声道   “慢着,古钧你让陵越将几位长老都请到这里来。”涵素见二人欲离开,便出言道。   “是,涵素真人。”古钧对着涵素稽首道。说完二人转身离开。   “多谢”紫胤看着涵素言道。   “紫胤真人不必如此,我说过若是论起辈分,实不知您长我多少辈。”涵素笑道。   房内二人相视无言。    ☆、缱绻意难终(4)   临天阁阁内陵越房里   “古钧参见掌教真人。”古钧对着陵越稽首道。   “古钧,你已经回来了。”陵越看到古钧不由喜道。   “是的,掌教真人,主人让我请您还有众长老前去。”   “好,我这就去找诸位长老。”说着陵越便朝房外走去,古钧也紧随其后。不一会就已聚起来到紫胤房内。谁知怎么也不见湛卢带着玉儿与芙蕖前来,紫胤叹了一声不好,就起身前往玉儿房间,众人也紧随其后。   一进玉儿的房间就看湛卢正与玉儿僵持着,芙蕖嘴角含有血迹的站在一旁,一见紫胤他们前来,便说道“紫胤真人,玉儿她好像又被……”   古钧赶来一见此状,便出手帮助湛卢,二人联手,玉儿不敌,便将红玉剑收回放置脖颈之间,湛卢他们一见立刻停下手,警觉的盯着她。玉儿翘起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看着众人,又对着紫胤言道“紫胤真人。前次你竟然敢强行封印我,呵呵,不知你这次是否还有同等气魄,,还舍不舍得?这具身体的主人前生是你的剑仕,那么爱慕你,今生又是你的弟子,同样敬慕与你,你舍不舍得啊?我也是红玉的一部分,我也有她的记忆,哈哈哈……一个剑灵居然爱上自己的主人,是不是很可笑。我也觉得很可笑,你不是让她放下执念么,所以现在由我做主,我要看看她会不会舍得杀了你……咳咳咳咳咳……”随着一阵咳嗽她的嘴角又涌出血迹,她擦了一下,继续言道“那个男人用了那么多办法,还用了他不曾也不敢用的阵法,才将我封印起来,就凭你,还妄想封印我,哈哈哈……咳咳咳……”又是一阵咳嗽,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   紫胤看着她一言不发,突然以迅雷之速就站到她的面前,盯着她。   “师尊!”“紫胤真人!”“主人!”耳边响起了众人焦急的呼声。   “你要做什么?”她见突然而来的紫胤不由的手中一紧,白嫩的脖颈之间出现了殷红色,血犹如小溪一般流淌了下来,显得异常突兀。   “红玉,不论你变成如何,你还是红玉,你不会伤我!”紫胤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   “呵呵,你就确定我不会伤你吗?那你就想错了”说着便一剑刺进了紫胤的腰间。   “主人!”“师尊!”“紫胤真人!”众人见紫胤受伤欲上前。   “慢着!”紫胤制止了众人,看着她。   “我……我我……我我……我……主人我……我……”她突然一把放开红玉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紫胤。   紫胤一见她松手便出手,施展封印,湛卢与古钧也迅速的释放剑气以自身剑气配合封印镇压。   玉儿突然身体一软,便向下倒去,紫胤连忙接住。众人一见此,迅速围了上去,拂去从紫胤的手上接过玉儿,将她平放于床上,留下凝丹长老照顾她,其他人便随紫胤离开。   剑阁大厅,涵素正凝聚真气替紫胤疗伤,陵越也在替芙蕖疗伤,其他人静静站立在一旁等候。   不知多久之后,涵素收回功力,紫胤并未睁开眼。涵素看着芙蕖与湛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封印,而且已经有几个月不曾出问题了,今日这是为何?”   “爹,今日我去膳房端了膳食回到房里,就看到玉儿又拿着红玉剑看,我就让她放下剑先吃饭,她也照做了。可吃到一半的时候湛卢来找我们,说是古钧回来了,紫胤真人让我们前去,玉儿就突然起身拿起剑,我去阻止被她一掌打开,然后湛卢就和她动起手来,我又无法插手,只好看着他二人打斗,正不知该如何紫胤真人就进来了,然后你们就来了……”芙蕖站起身因伤势未愈,陵越就扶着她。   “这……”涵素似是在思索。   “会不会是她又被附身,要是这样,那现在到底是如何了,别没解决。紫胤真人伤成这样,涵素真人与我们又都多多少少有伤,都耗损了修为,若是在发作起来,就像那焚寂剑一样那可如何是好?到不如趁现在将她除掉,免得天下大患。”戒律长老言道。   “长老,玉儿并未犯错,怎可随意要她性命。更何况这并不是玉儿本意,她亦是受到伤害,你我都是修仙之人,不想法助她脱离却有如此想法,实在令人心寒。”陵越一听戒律长老之言便生气地说。   “我说的都是实情,紫胤真人若是有办法就不会受如此重的伤了,我只是为天下苍生着想,掌教又何必动怒。”戒律长老咄咄逼人地说道。   “你!”陵越气急,不由的凝聚起手中的真气。   “陵越,不要再言。”紫胤睁开眼看着愤怒的陵越“若是还认我为师,就收回真气,都已是一派掌教,就应沉静些。”   “戒律长老说的在理,不过在我紫胤眼中,一个人的性命与千万人的性命并无不同,他人并无权处置,玉儿如今纵使已经与那一缕灵识成为一体也无妨,她还年幼,自幼修习法术与屠苏的确相似。但是焚寂剑灵乃上古谪仙铸造而成与红玉不同,红玉剑纵使已是凶剑却也不成气候,今日发作恐是因其知晓古钧回来的缘故。古钧与湛卢一是帝王之剑一是上古战剑,有他二人剑气镇压,加之我的封印,暂且已无碍。”紫胤缓了一缓,起身对着众人言道“待我伤势痊愈之后,我自会带玉儿离开天墉城,不会多加牵连,请众位长老放心。”说完一甩袖离开大厅。湛卢与古钧紧随其后回到房间。   陵越站在大厅一言不发,面色阴沉,芙蕖站在一旁。众位长老见紫胤生气都噤声不言语。涵素也是面色不佳的看着众长老。大厅里凝重的气氛飘散开来。   “若是紫胤真人离开,我也会随之离开。”涵素突然言道。   “涵素真人!”“爹!”众人皆是一惊,戒律长老与芙蕖皆出言。   涵素看着众位长老“一者,天墉城自成立已有三百余年,紫胤真人与初代掌教乃是至交,因此三百余年才一直担任执剑长老,紫胤真人与天墉弟子而言不可如此无礼;二者,幼时若不是紫胤真人相救,我涵素不会有今日修为。涵素缓了一缓,将目光转向陵越“三者,陵越你要记住,如今你不仅身为紫胤真人的弟子更是天墉城掌教,你师尊不会让你意气用事,所以你记住不可胡来。若他离开,我替你照顾于他,你可听到?”   陵越听涵素一言,心中便不是滋味但却知道他说的乃是事情,师尊定不会让他如此行事,便抬头感激地看到涵素,最终言道“多谢涵素真人,陵越定不会辜负师尊教导。”说完便离开大厅,芙蕖看了涵素一眼,便追了出去。   “涵素真人,我……”戒律长老自知闯祸,不由抬头出言。   “诸位长老,紫胤真人若是按辈分而言,不知高出你我多少辈,像刚才的一番言论,就算是初代掌教也不会如此说,都回去想想吧,不要再去打扰他。”说完涵素便离开,前往紫胤的房间。    ☆、缱绻意难终(5)   紫胤房间里,   “主人,你……”古钧似是想说什么却被湛卢摇头制止,房内寂静无言。   涵素走进紫胤房间,“紫胤真人……我已经嘱咐陵越勿要意气用事,不知你是否真的会离开天墉?”   “多谢涵素真人,我伤势痊愈后就会离开。”紫胤睁开眼说道。   “这,你真的要离开?再不回来么?”涵素焦急地问道。   “不是如此,我这番回天庸本就是有事,如今玉儿虽说已经被我封印,但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我想带她去寻找解决之法,本就打算在闭关疗伤之后带她离去。”   “那我随你一起,一来我可以帮你,二来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三来可以让陵越放心。”涵素见他主意已定便急忙说出这些话。   “嗯”紫胤见涵素也是主意已定,便不再言语。陵越站在门外听着紫胤与涵素的对话,久久不曾动过,芙蕖也站在一旁陪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陵越离开,来到后山,芙蕖紧跟着他不发一言,静静的陪着他坐在湖边。   “屠苏,待我与师尊除去你身上煞气,我便带你下山除妖……”   “师兄,我们为何执剑啊?”   “为了我们关心的人,为了让他们不受伤害。”   “屠苏,我若是有一日执掌天墉城,执剑长老之位是你。”   “屠苏我们在此约定,三年后你一定要回来,我在天墉城等着你”   “嗯,我答应师兄。”   “……”记忆犹如放了闸的洪流,不断奔涌而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不说话的陵越突然说了一句“师尊,定不会让我意气用事,是吧?!”似是问芙蕖又似问自己。   “大师兄,紫胤真人一直是那么疼爱你们,不会让你意气用事的,我爹其实说的很对。”芙蕖也是淡淡地说道“师兄与其在此思索,不如好好带领天墉城,将天墉城发扬光大。”顿了一顿又继续说“以师兄的资质,定可以向紫胤真人一般修成仙身的。师兄不会让他失望的。对吗?”   “嗯”陵越轻轻地说道。   “……”又是一段沉静,陵越起身,芙蕖也跟着起身。   “谢谢你,芙蕖。”陵越露出笑容,“我绝不会让师尊失望,你也是,要努力修炼啊。走吧。”说完二人转身离开,回到剑阁,见到涵素。   “师尊他已经闭关了吗?”   “嗯,紫胤真人让我们教导玉儿,直至他出关。”   “师尊离开还要劳烦涵素真人,我身为天墉城掌教,无法侍奉师尊身边。”   “嗯”   “多谢涵素真人,我也会好好照顾芙蕖的”说完便离开,回到房间去处理事务。   “爹,你也要小心。”芙蕖看着涵素不舍得说道。   “嗯,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还有陵越。”涵素看着芙蕖笑着说道“我也要去修习了。”说完就离开了。   芙蕖看着涵素离开,又看了一眼陵越的房间,就朝玉儿的房间去了,回到房间看到湛卢与古钧在屋外守候着,笑了一笑就走进去。   玉儿醒了,芙蕖简单说了事情,让玉儿不要多想,安心修行抵御。   时光就在不觉间消逝,玉儿不懈修习,陵越与涵素的教导,湛卢与古钧的守护。   转眼过了七年,这七年里紫胤不曾出关,时光就静静流逝。花开又花落,花落又花开,反反复复。    ☆、两小无嫌猜(1)   两小无嫌猜   时光正在不知不觉指尖流逝于指间,转眼七年飘逝,天墉城剑阁之外,   陵越静静的望着紧闭的门,满眼留恋“但愿此门永远不要重新开启,师尊……”芙蕖与涵素看着他。   突然剑阁的门慢慢打开,紫胤缓缓从中走出来,看着众人,走下阶梯,来到涵素面前“看来你伤势已经基本恢复了,紫胤真人。”涵素笑着说道。   “是,紫胤的伤势已经基本恢复了。”紫胤笑着说道。“七年来多谢涵素真人对玉儿的教导。”转脸看着站在古钧与湛卢之间的玉儿。   “不必,既然已经答应你了,我定会做到的。”涵素说完看着陵越,想了想便说道“陵越也是有很大的进步,这七年里天墉城不断壮大。”   陵越听着涵素的话便抬起头来,扯出笑容道“我身为掌教,这是我该做的。”说着转眼看着紫胤,道“我也不能辜负师尊对陵越的教导。”   “嗯。”紫胤看着这个自幼坚忍的弟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言语。   涵素见此状况便笑着说“你们师徒七年未见,紫胤真人你定有话要对陵越说,我就先行去准备行李。”说完便转身离开,玉儿与芙蕖见涵素欲离开,便也随之离开,湛卢与古钧也朝紫胤稽首后离开。   一时间,剑阁外只剩下紫胤与陵越二人,二人无言相视。   良久,陵越开口言道“师尊此次下山,一定要当心。师尊虽是剑仙,但也还是会受伤的。”   “为师知道,陵越你执掌天庸切记要以大局为重,不可意气用事。修仙虽是讲求机缘,但你要不断修炼提升自身修为,记住你为何执剑。”紫胤看着陵越意义深重的说道。   “是,师尊,陵越知晓。”陵越慢慢答道,顿了一顿又继续说“师尊,还会回天墉城吗?屠苏离开后师尊是陵越在天墉城唯一一位亲人,陵越……”   “若是他日天庸城掌教以传音之术,无论紫胤身处何地必会赶回天庸。陵越,为师还会回来。”紫胤看着陵越的眼睛缓慢而又郑重的说道。   “多谢师尊,陵越明白了。”陵越看着紫胤关心的目光露出笑容。   “嗯”紫胤笑着看着陵越,二人相视而笑。   不知多久后,“师尊,走吧,涵素真人与玉儿他们应该已经收拾好了。”陵越笑着说。   “嗯”紫胤与陵越一起离开剑阁,来到天墉城大厅之外,看到已经收拾好的涵素真人他们。   “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芙蕖不能照顾您了。”芙蕖不舍的看着涵素。   “嗯,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啊。”涵素看着芙蕖说道,又转眼看着陵越“芙蕖就麻烦你照顾了。”   “涵素真人不必说这些,芙蕖是我师妹照顾她是我分内之事,我定会照顾好她。”陵越看着涵素郑重说道。   “师兄,玉儿就要下山了,多谢师兄这些年对玉儿的教导。多谢芙蕖姐对玉儿的照顾。”玉儿对着陵越与芙蕖一拜,起身后朝芙蕖走去,走至身边轻声说道“芙蕖姐你对玉儿的照顾,玉儿不知该如何回报,只能做这个送给芙蕖姐,希望你能与师兄修成正果。”说完玉儿便转身回到紫胤的身边。紫胤他们便转身离开,一步一步远离。红玉低头看着手中那笨笨的两个娃娃,眼中充溢着泪水,再一抬头,他们已经远去,只剩下模糊的背影,陵越静静地看着不再言语。   陵越与芙蕖静静的站立在那儿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一声“保重,记得回来。”也不知这句话是谁说的,飘散空气之间,直到再也不见。   夕阳缓缓落下,芙蕖转身看着陵越“师兄,回去吧。”   “嗯”陵越淡淡的答道,转身随芙蕖离开,一声叹息飘散在空气之中。    ☆、两小无嫌猜(2)   昆仑山下,   “紫胤真人,我们去哪儿?”涵素看着紫胤问道。   “去安陆,玉儿离家已有多年,该回家看看了。”紫胤看着已经长大的玉儿,越发有着红玉的模样,淡淡的说道。   “多谢师尊,玉儿也想回家看看了。”玉儿说完他们就御剑飞身离开。   三个时辰后,安陆城外,   “师尊不和玉儿回家吗?”玉儿他们站在城外,见紫胤并无前往城内的意思,便问道。   “不必了,湛卢随你回去吧,告知欧阳先生,你回来的消息。”紫胤转身看着湛卢“我们就先回木屋,你随玉儿前去吧。”   “是,主人。”湛卢稽首道。   “那玉儿就先行回看望爹爹,晚些时候玉儿再与湛卢前往木屋。”说完就朝紫胤稽首,随后与湛卢走进城中。   紫胤三人也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就回到多年前离开的木屋,古钧将木屋清扫一番,他们便在此住下了。   欧阳府外,玉儿与湛卢静立   玉儿看着匾额,心中不由一酸,“我已十年未曾回来了,虽是曾写过书信回来,但是十年了,当年离开只是自己还是一个八岁小丫头,还未曾经历过什么,十年,玉儿经历了太多,已经长大了,不知爹爹的身体是否还健朗……”   湛卢看着玉儿,也是颇多感叹,“当年带她离开之时,还只是一个小丫头,一心想见主人,如今已经沉稳许多,也背负了那些……”   正在二人沉思之时,耳畔传来呵斥的声音“你们是谁,跑到府外想要干什么?”   玉儿听到声音抬头望去,不禁言道“你是……音儿……”   “是,我是音儿,你们又是谁,想干什么?”音儿见她知晓自己不禁又问道。   这时湛卢转身看着音儿,轻轻地说道“音儿姑娘,还记得我吗?”   “你……你……你……你是湛卢先生”音儿看着湛卢不曾改变的容颜不禁讶异道。   “是,她是玉儿。”湛卢指着玉儿说道。   “小姐……你真的是小姐吗?你真的回来了,快……快进去,老爷很想念小姐呢。”音儿听言看着玉儿,一把拉住玉儿的手,哭着说道。   “别哭了,音儿,我这不是回来了。”玉儿边随音儿进府边安慰着音儿。   刚踏进大厅,音儿便朝着里面喊道“老爷!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玉儿,玉儿回来了,真的吗?”屋内传出惊喜的声音,听声音那人正往外走。玉儿赶紧快步走进大厅,看着欧阳瑞明。二人相视,厅内一下子静了下来。   “爹!玉儿回来了,玉儿真的回来了!”玉儿说着便跪在地上看着欧阳瑞明。   欧阳瑞明愣愣的看着跪着的玉儿,恍惚了好久。   “欧阳先生安好,可还记得我。”湛卢看着欧阳瑞明愣愣的便出言道。   “你是……湛卢”欧阳瑞明回过神来看着不曾变化的湛卢。   “欧阳先生还记得湛卢”湛卢笑道“十年前我带玉儿前往天墉城,今日又将玉儿带回来了。只是离去已有十年,欧阳先生不怪湛卢让你们父女分离吧?”   “当然不怪,湛卢带玉儿离开是为保住玉儿性命。”欧阳瑞明笑着言道,又看到跪在地上的玉儿,不由心疼道“快起来吧,十年不见我的丫头,已经长大了,还出落得如此婷婷。”说完便满眼关爱的扶起玉儿。   “爹,玉儿不孝,十年来未曾在爹爹跟前服侍,还让爹爹为我担心……”玉儿看着已经有着些许银丝的欧阳瑞明不禁眼中一热,泪水就已滑落下来。   “瞧瞧,我刚说你已经长大,怎么这会儿就又跟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羞。”说着便在玉儿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谁让你是我爹呢”玉儿佯装嗔声道。   “好了,快回房间让音儿给你梳妆一番。瞧瞧,都成花猫了。”欧阳瑞明宠溺的看着玉儿。   “嗯”玉儿应道,转身看着湛卢“我先去洗漱,你先坐一会儿。”说完便转身随音儿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内,   “小姐,你真漂亮。”音儿帮着玉儿解下发髻,看着铜镜里的玉儿开心的说着“要是谁能娶到小姐真是前生修来的福分。”   “你呀,十年未见,这张嘴还是那样不饶人。”玉儿笑着嗔了一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再说话。音儿也不再言语,专心替玉儿梳妆。   大厅里,湛卢与欧阳瑞明坐在那里,   “这十年里玉儿还好吗?她的头疼是否还曾发作过?是否见到紫胤真人了?他此番为何不一同前来呢?”欧阳瑞明关心的问着这十年里的事情。   “玉儿拜主人为师修炼多年,修为早已有所长进,头疼之症虽不曾根除但也早已不再碍事了。此番主人虽也下山,但是因有事所以未曾前来,先生不必遗憾,若是有缘终会相见的。”湛卢平静的回答者欧阳瑞明的问题。   不一会,玉儿就来到大厅,梳洗过后的玉儿换下了本来穿着的衣服,穿上了一件红衣。   “玉儿来了,我正与湛卢说着十年的事情呢?”欧阳瑞明一见玉儿出来便开心地说道。   “玉儿,你……”湛卢看着一身火红的玉儿不禁愣住了。   “湛卢,不认识了吗?”音儿笑着看着湛卢。玉儿则看着湛卢的眼睛,不发一言,四目相对,眼中都有太多的东西。   “咳咳……你穿这身很好看,但你不要在如此穿了,尤其不要在主人面前如此穿……”湛卢突然移开目光。   “为什么啊,小姐这么穿很漂亮,为什么要听你的啊,你以为……”音儿不由急道。   “我知道了”玉儿低下头说道,“音儿不许多言”说完便转身回到房里。   湛卢静静站立,欧阳瑞明看着并不多言。   不一会儿玉儿就换回了一袭白衣出来,不再言语。欧阳瑞明见此就让玉儿回房歇息,然后转身看着湛卢。“我不会阻止你,但是你能否给我一个原因。”欧阳瑞明看着湛卢。   “她与主人以前一个朋友相似,那个人最喜红衣。”湛卢平静的说着。   “原来是这样,那个人是不是已经……”   “嗯”   厅内再无声响。   第二日清晨,湛卢静静站在玉儿身后看着玉儿打坐,整整一个上午。音儿本来也站在一旁,但最后就瘫坐在地上了。   玉儿慢慢睁开眼,看着瘫坐在地的音儿,笑道“让你不要在这里守着,你偏要在里守着,现在好了。”   “小姐,你不累吗”音儿看着玉儿不禁问道,有抬起头看着湛卢“你也不累吗?”   “不累”湛卢一如往昔缓缓地说道。“我们该起身去木屋找主人了”   “嗯”玉儿应着便起身。看到玉儿起身音儿也连忙起身准备跟着。玉儿转身对音儿道“音儿你不必跟着了,我跟爹说过,我们此去一时不回来,你就留下,帮我照顾爹爹吧。”   “小姐,又要离开吗?”   “嗯,如今我已经拜入师门有一些时日,能够保护自己,爹已经答应我随师尊游历了。”   “那音儿可以跟着照顾小姐起居啊。”   “你若是能支撑这一上午会可考虑,可你却未曾支撑下来。修习并不是简单之事,更何况你并无能力保护自己,跟着只会徒增危险。”湛卢看了一眼音儿说道。   “谁说我不能保护自己啊,你别小瞧我!”音儿气愤地说道“那我们比试一下,若是我输了,我便不再跟着。”   湛卢看了一眼音儿,道“好,你若能碰到我,便让你跟着。”   “好”说完音儿就挥舞着拳头朝湛卢奔去,湛卢一个侧身避开。音儿不信便又打来却依旧碰不到湛卢,一炷香后,音儿气喘吁吁的瘫软在地上,湛卢负手立在一旁。   音儿还欲起身,玉儿就走上前去扶住她“不要再试了,你碰不到他的。就算是我……也无法打败他。”音儿听到玉儿的话便泄了气,说道“嗯,我答应小姐,但小姐也要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玉儿笑着回答,扶起音儿,湛卢走上前来,点了几个穴道,音儿便感到瞬间轻松了许多,湛卢看着玉儿“走吧。”说完便离开,玉儿也放开音儿,朝她笑了笑边随湛卢离开。只剩下音儿一人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开。    ☆、两小无猜(3)   木屋外,   玉儿与湛卢很快来到木屋外面,在外面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婆婆站在不远处,玉儿就跑过去询问是否需要帮助,那人一见玉儿往这边来,便转身离开,速度非常快连玉儿都未曾赶上。玉儿只好回来与湛卢一起进入木屋。   进入木屋,看到古钧正欲出来。古钧一见二人前来便问道“你们可曾在外面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怎么了?”玉儿奇怪的问道。   “从昨日主人回来不久,就似乎有一人在不远处看着这里,但每当我出来那个人就不见踪影。”古钧看着外面。   “刚刚看到一个怪婆婆在屋外,玉儿上前她就转身很快的离开了。”湛卢看着古钧“我们先进去吧”   “嗯,主人在里面。”说着古钧他们便进入屋内。   “主人”“师尊”二人朝紫胤稽首,又看向涵素稽首“涵素真人”。   “嗯”紫胤平静的应着,“你说玉儿刚刚看到一个怪婆婆在屋外”   “是,师尊。我上前准备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看见我转身便很快离开。看她身手应该不是普通之人。”玉儿看着紫胤和涵素。   “紫胤真人,会是谁呢?没有几人知晓我们来到此地啊。”涵素想了一想,但却想不出缘故。   “湛卢,古钧,你们隐去剑气在附近查看一下。”紫胤慢慢说道“既然会不止一次来到屋外,自会再来的。”   “是,主人。”二人转身隐去剑气来到屋外,分两个方向寻找。   屋外,那个人站在不远处看着湛卢他们寻找,淡淡的笑了。   古钧正在寻找,突然看到她不由一惊,湛卢听到动静赶到这边,却看到古钧已经与那个怪婆婆动起手来,就释放剑气上前帮忙。   一阵打斗后,湛卢与古钧站在一旁浑身剑气竟有一些紊乱,正欲上前,紫胤他们出来,走到面前你是……”紫胤看着她的目光竟觉得有一些熟悉。   “果真是执剑长老,我还当不是呢。”怪婆婆顿了一顿“执剑长老可还记得两百年前天墉城曾逐出的那个弟子吗?”   “两百年前,你是……梵若……”紫胤看着对面的人想了想。   “是,梵若拜见执剑长老。”说完梵若便朝紫胤拜道。   “不必了,起身吧。我已不是执剑长老了。”紫胤让她起身静静地言道“我已经让出执剑长老之位,不必再如此唤我了。”   “是”   涵素听见他二人的对话不禁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突然想起“你是那个梵若,那个掌教的女儿……”   “是,我正是梵若”梵若听到涵素的话便笑道“你知晓我的事情,定曾执掌天庸了。”   “是,我曾是天墉城掌教,我是涵素。”   “原来是涵素真人。”梵若对其施礼道。   “不必,算起来你也是我的师叔。”涵素施礼道“先回木屋吧。”   “嗯”紫胤与梵若应到便回到木屋,湛卢与古钧也收回剑气,与玉儿回到木屋。   木屋内,   “紫胤真人,两百年未见,见面却是在天墉城外,梵若多谢真人当年的告知详情。”说着梵若便向紫胤稽首道。   “你不必谢我,这些年没有你的踪影,你仍在追查那件事情吗?”紫胤淡淡的笑道。   “是的,不找到龙纹铃,我是不会罢休的。”梵若眼神坚定的看着紫胤说道。   “龙纹铃?难道说记载是真的?”涵素一听到梵若说到龙纹铃不禁问道。   “是,想必你看到的记载应该说:天庸第九任掌教之女爱是狐族之王莫萧,私自窃取上古宝物龙纹铃,天墉城为抢回此物,与狐族大战,天墉城受到重挫,多亏执剑长老剑仙紫胤真人出手击退,使得天庸得以保全,掌教逐出此女且在不久之后坐化吧,次女自逐出天庸后不知去向吧。”梵若看着涵素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是,这你怎么会知道,且一字不差,这记载只有每一任掌教才会阅览知晓得……”涵素听到她的话不禁心生疑惑。   “不必疑惑,因为此记载原稿我曾阅览过。”梵若笑着回答“ 书写此记载的长老本是我最好的朋友,前任长老在那一战之中她才死后接任的。”   “原来是这样。”涵素顿了一顿说。“那你不是已经有两百多岁了,难道你已经悟道了。”   “她并未悟道,只因她曾与狐族之王相爱,恐如今是已经成了半妖了。”紫胤看着她,缓缓说道。   “紫胤真人终是猜到了,两百年前,我找到了莫萧让他交出龙纹铃,他骗我进入妖界,逼我吞入化妖珠,现在的我虽不是妖但也不再是人。我逃出来修炼了近两百年才能将那化妖珠化为己用,我本意是去寻找他抢回龙纹铃,但是两百年时间沧海桑田,狐族已经换主,莫萧已死而龙纹铃皆以消失了踪迹。我遍寻妖界却始终未曾寻见。”梵若慢慢讲述着百年之间的事情。   “那你为何又来了人间,还在屋外……”古钧一听就感到奇怪。   “我是为寻找龙纹铃的踪迹才来到人间……”梵若说着说着却突然停下话头转念言道“寻至此见此木屋内似有令我惊奇的气息,才在此徘徊。”说完看了一眼玉儿。   紫胤见她看了一眼玉儿,便已知晓她已察觉玉儿的异样,便不再说什么。   月亮慢慢爬上树梢,玉儿已经回房去休息,湛卢与古钧已回至剑匣。屋内只剩下紫胤、涵素与梵若三人,各自静坐。   “紫胤真人,怎不见剑灵红玉?”梵若睁开眼看向紫胤。   “你不是已经见到她了吗?”紫胤也慢慢睁开眼。   “真人是说她”   “嗯”   “难怪我觉得她身上怎么会有令我惊奇的气息,原始与剑灵有缘。”梵若说着顿了一下“她并不是剑灵却有剑灵的气息,足可说明是有剑灵附身于她。看她修为并不算浅,且身上有着多重封印,难道真人是将红玉的剑灵封印在她体内!”   “嗯,红玉剑身被毁,机缘之下红玉转世,却有一丝被封印千年的怨灵逃出,附身于玉儿的身上,我多次封印,终是暂时镇压。”紫胤看向玉儿的房间淡淡说道。   “那么真人打算下一步该如何,随着她的修为增长,那剑灵也终会生长。如今湛卢与古钧的剑气尚可镇压,但终不是长久之计。”梵若看着紫胤说道。   “嗯,因此才会带她下山,希望能够寻到化解之法。”紫胤面如往常一般平静。   “……”梵若听此一言便不再说话。一时间房间沉寂下来。   “若是……”梵若欲言又止。   紫胤看着梵若的样子,便知她定是想到龙纹铃,便出言“龙纹铃虽是能够使得三界之内的人魂感知眩晕,使其听其使用者所言,但却不能确定对剑灵是否也有同样效果……”   “不,真人错了。龙纹铃不仅可以使人魂感知眩晕,更是能够使三界之内任何事物获得重生之力。”梵若缓了一缓继续说道“当年莫萧骗取龙纹铃是为救一个人,一个凡人。”   “这是真的么?”涵素不由急着问道。   “是,正因龙纹铃所行之事乃是逆天而为,所以才会被禁用。”梵若平静地说道“若不是莫萧当年告知我也无从知晓。”   “只是龙纹铃如今已经失去踪迹,该去何地能够寻到呢?”涵素沮丧地说道。   “……”   紫胤听着他们的对话,不发一言,慢慢朝外走去。涵素看着紫胤的行动,便知他是心中充满矛盾,便慢慢闭上眼睛。梵若也不再言,起身站在窗边看着远方。   紫胤走至院中,看着玉儿的房间。心中竟涌起了些许悸动,自得悟昆仑天光以来,数百年来早已是心如止水,不想这不到百年里自己竟是多次被触动。脑中盘旋着的记忆犹如洪水一般袭来。   “红玉从来不求寻觅大道,也不求超凡入圣,仅仅思慕一人……何错之有?”   “主人曾言,身为剑灵,早该抛却浮生爱恨……如今想来,我的确是窥不破,这世间种种情仇,我依然……放不下了、释怀不了。“   “......跟随于百里公子身边,见他许多时候心意果决、一往无前,心底亦十分钦佩,不由觉得……自己活得久了,反倒优柔寡断、患得患失起来……”   “其实,求而不得,求而既得,不过唯心而已。”   “今次……若能再次回到天墉城,之后千年万载,红玉仍有许多时日陪伴主人左右,已觉幸甚。”   “主人放眼望去,这山下滚滚红尘,又有几人不是痴傻无明?而换作红玉,倒宁可永远莫要窥得天道、莫要无爱无恨……”   “在这世上,无论活得长久还是短暂,能够寻到一人陪你一同看这锦绣天地,便已胜过无数。”   “师尊,弟子决定,不回天庸。”   “弟子下山以后方知,一个人活着,原本……有许多事情可以做,结交朋友,行侠助人,哪怕只是踏遍万里河山,心胸开阔,也好过为苟活安于一室。”   “弟子已不在乎能够获得长久,只求按自己的心意去做。”   “师尊已成仙身,想必看得更是通透,世间生灵终难逃一死……弟子再也不敢奢望改变什么结果,只求亲手选择怎么去活,他日遇事,亦不言悔。”   “……”   “屠苏……”不知多久之后,传来一声悄言,几不可闻。紫胤静立院中,一夜未动。   窗前,梵若亦是看着远方,脑中不断回荡着那些本以为早已忘记的话。   两百年前,天墉城上,   “你为何要骗我帮你偷取龙纹铃?”   “龙纹铃是上古宝物,有重生之力,你觉得我要这龙纹铃有何用?”   “什么,重生之力!!那是逆天而为?!”   “逆天又如何,我与殇儿相爱碍着谁了,就因她是人我是妖,上天便要惩罚。”   “殇儿?你真的肯为她逆天而为?”   “是”   “……”    ☆、两小无嫌猜(4)   百年前,妖界,   “莫萧呢?说!”   “狐王,狐王他……”   “莫萧他怎么了?”   “当年从天墉城夺得龙纹铃后,施法重生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虽是重生,但狐王却最终散去千年修为,灰飞烟灭了。”   “什么?你说莫萧他……”   “是,莫萧已经灰飞了,只剩我千年孤守,替他守护狐族。我知道他对不起你,但是他已经……请你不要迁怒狐族。至于龙纹铃,当年我醒来,就不见踪影,狐族老人说可能是在某一地方等候着有人去使用吧……”   梵若想着那些记忆,耳畔想起殇儿的话“使用龙纹铃逆天重生只有两个结果,一是犹如莫萧与她一般,另一种,若是能找到一人愿意牺牲自身修为,找到上古龙渊一族遗迹,以血涂之阵辅助,也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紫胤真人,若是你决定试一试的话,我梵若就算散尽修为灰飞烟灭,也会助你,就算是报答当年的恩情。”梵若暗下决定后静静站在窗前也是一夜未动。   第二日清晨,玉儿起身打开房门,看道紫胤,不由惊呼“师尊,你在外面站了一夜吗?”   “无事”紫胤听到玉儿的询问,只是淡淡的说道,随后转身回到房内。   玉儿见师尊不言,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做饭吃饭,然后开始了一天的修习。如此慢慢但却平静的度过了三个月。   闲步遇冗烦   三个月的是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这闲适的时光里玉儿觉得时光似乎过的飞快。正当玉儿开始习惯甚至眷念上这种日子的时候,从天墉城发来一条讯息:师尊,涵素真人,所托之事陵越已然寻到些许踪迹,需前往宛城,或能一窥踪迹。陵越   “师尊,我们是要离开这里去师兄所说的宛城吗?”玉儿本在一旁打坐,见紫胤收到讯息便出言问道。   “是,明日便前往宛城。”紫胤看着讯息缓缓的说道,言语中带有一丝期盼。   玉儿听到紫胤所言便在完成一日地吐纳之后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房间里,   “这么快,这样闲适的日子就已经结束了。日后恐是再无这般时光了……”玉儿收拾衣服的手随着思绪渐渐地慢了下来,玉儿愣愣地怔了一会儿,便扯出一抹笑容,安慰自己道“欧阳玉,你应该知足了,能有这三个月的时光已经很好了。你如今已经是身负怨念的人,纵使本非你愿,但最终结局谁又能知晓。”这样想着玉儿手便又快了起来。   房外,   古钧和湛卢看着紫胤走出院子,便欲跟随上去,却被梵若阻拦“我去吧”说完梵若便随紫胤来到竹林里。来到竹林看着紫胤静立,竹叶纷纷扰扰地飘洒,最终落在他的肩上。   “有何话要对我说?”不知过了多久,紫胤转过身看着梵若。   “是关于玉儿的,紫胤真人能否告诉我玉儿体内是否还曾残留红玉身为剑灵之时经历的记忆吗?”   “或许吧”紫胤看着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如今的她,似乎已经能够掌控住红玉的记忆,这其中或许有着古钧与湛卢的剑气镇压之故,但她自身修为也是大有长进。”   “若是如此,梵若便可以安些心。此番前去宛城,或许对她有益。”梵若看着紫胤,二人便不再说话,不知多久之后,湛卢前来,三人便回到木屋。   玉儿见紫胤他们回来,便走上前来,对紫胤说到“师尊,此番离开,不知何时才会再回来,可否让……”   “回去吧”   “师尊,您……您能陪我回去看看我爹吗?”玉儿犹豫了一会但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嗯”紫胤说完便转身去寻涵素。   “师尊……师尊,你答应了。多谢师尊。”玉儿本人为师尊会拒绝,待听到这出乎意料的回答不禁笨了嘴舌。   “傻丫头!”梵若笑着打了玉儿的头一下便回到房间,不再出门。   玉儿愣愣地站了一会儿,便兴奋的无语可以言表,跑到湛卢与古钧的房里,见他二人相对打坐,便道“湛卢哥哥,古钧哥哥,你们能否陪我出去一下呢?”   二人听到玉儿的声音相继睁开眼,看到玉儿期待的眼神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待回过神来,二人已经在大街上,怀里还各自抱着一堆礼物,不由得相视苦笑。    ☆、两小无嫌猜(5)   木屋内,涵素房间里,   “紫胤真人,你当真已然确定要行这般凶险之事吗?此事可是九死一生啊,如噢出半点差错,恐怕你会……”涵素一脸焦急。   “我知晓此事凶险万分,但若不试上一试,怎知道会是何结局呢?”紫胤平静的说着“你也莫要再说了,我意已决。”说完闭上眼静静的坐在榻上。   涵素见紫胤已然决定便知自己再说已无益。“罢了,你既已决定,那我便随你。”说完也闭上眼。   门外,梵若站立良久,眼中擒着泪水“你当真是爱着她,愿你能够真正明白你自己的心意。”想着便暗下决定“我定不会让你们重蹈我的覆辙。”转身离开。   木屋里寂静无言,只剩下玉儿用来计时的水漏还在不知疲倦的工作着,滴答滴答……   傍晚,夕阳将湛蓝的天染上了一抹潮红,使得看起来像个顽皮的娃娃一般。   欧阳府内,   “老爷……老爷快出来,小姐回来了。”音儿见玉儿回来便兴奋的朝厅内喊道。   “音儿,你怎么还是这样啊?”玉儿笑着嗔怪道。   “小姐,音儿这是兴奋,兴奋。”音儿笑着和玉儿耍贫嘴。   “玉儿回来啦……”欧阳瑞明高兴的走出来,待看到紫胤时怔住了,“先生是……紫胤先生……”   “恩,欧阳先生还记得在下。”紫胤看着欧阳瑞明愣住的眼神露出笑容道。   “是,是,先生我怎么会忘……先生还请内厅坐。”说着便侧身请让紫胤一行进去。   “多谢”随即与欧阳瑞明一起步入内厅。   待众人坐下上完茶后,欧阳瑞明便起身欲跪谢紫胤,湛卢与古钧先一步截住了他往下的身体。   紫胤缓缓说到“欧阳先生不必如此,我多次救玉儿,收她为徒,只因我与她有缘。”   “先生之恩,瑞明当时应该感谢……”欧阳瑞明还欲说什么,玉儿便接言“爹,不要再说了,今天我们来是想跟爹道别的,明日我们就要离开去宛城了。”说着玉儿便跪在地上“玉儿不孝,自幼不曾长久侍奉爹身边,如今又要远离,还请爹爹原谅。”   “起来吧,爹现在不是啥事也没有吗?你跟着先生要好好学,切不可辜负了。”欧阳瑞明扶起玉儿,强忍泪水说道。   “爹……”   “小姐,老爷还有音儿照顾呢?小姐可以放心,老爷对音儿这般好,小姐也是从不把音儿当做外人,音儿定会帮小姐好好照顾老爷的。”音儿看见玉儿与欧阳瑞明的不舍便说道。   “音儿,谢谢你。”   “……”   “好了我们用膳吧,先生与诸位定还没用饭吧。”欧阳瑞明转过话题说道。   “嗯”不久晚膳便上了,紫胤几人虽是辟谷多年,但却仍是未曾拒绝,陪着欧阳瑞明与玉儿一起用了晚膳。   晚膳后,玉儿与欧阳瑞明说了一会儿话,众人便离开了。回到木屋内,大概是因第二日的离开,开始那番不知未来更不知结局的旅行,众人都不曾多言,各自回房了。   一夜静静过去,就像暴风雨来临前一般宁静,静得可怕。   一夜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就只够日月一个轮回。当太阳接替月亮工作时,苍穹的光亮渐渐使世界恢复了影子。   木屋院子内,“师尊,我们是不是……”玉儿看着负手而立的紫胤。   “嗯,待梵若出来。”   “梵若婆婆她在做何啊?”   话音未落,梵若的房门被打开“谁在说我是婆婆?我这个模样还可以叫我婆婆吗?”梵若佯怒道。   紫胤看着梵若,笑了一笑并不说话。“婆婆……你……你的样子?”玉儿也随着梵若的声音抬头看着梵若,不禁被惊到。   涵素听着玉儿的呢喃,不经笑道“玉儿已经不再是凡人,她吞食并吸收了化妖珠,变个模样并不难。”   玉儿听着涵素的话不经感到惊讶,指着眼睛傻傻的看着梵若。   “傻玉儿,不要这般看着我,更不要教我婆婆,要叫我姐姐……”梵若说完笑着走进玉儿他们。   “姐姐……”玉儿听话地依言叫道。   “乖玉儿”梵若笑玩看着紫胤与涵素,“紫胤真人,我们走吧。”   “嗯”紫胤说完就朝众人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院子。   众人见此,也跟着离开。玉儿走在最后,离开钱看了一眼木屋:此次一别,不知是否还能回来……   随着思绪的飘远,众人也走的越来越远,木屋孤零零地坐在那里一如多年之前。   一个月后,步行前来的众人终于来到了宛城,夕阳将城门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城门外,“主人到了,是否进城还是……”古钧知道紫胤喜静于是问道。   “进城找家客栈住下吧,此番我等恐需住些时日。”紫胤看着高挂的城匾。   “是”古钧拱手应道,又转身询问涵素与梵若。他们二人轻轻点点头。   “古钧,你与湛露就不要再对我这般恭敬。”梵若看着湛卢与古钧说道。   “我也正想说此,现在不在天庸,我已不再是掌教,所以就唤我涵素即可。”涵素也随后而言,然后看着紫胤“你我如今在凡世,就不要再那般谨慎了。”   “嗯”紫胤看着涵素,转念言道“走吧”   众人进城来到一家福旺客栈,走进客栈,小二便迎道“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给我们三间上房”湛卢看着小二。   “你们要三间,好嘞。”小二领着他们上楼进入房间。   “客观这三间房间就是了,你们是否还要点吃的啊?我们这儿有……”小二在一间房里谄媚般地询问着已经坐下的众人。   “给我们上一些素菜还有清粥。”梵若看了一眼小二。   “好勒,马上来,几位先喝茶。”小二斟完茶便转身下楼“客观要是有需要在教我”临下楼说道。   门被关上,众人找了位置坐下,各自调息着自己的真气。   不一会儿,小二端了素斋敲了敲门“客官,您要的素菜与粥来了。”   湛卢睁开眼打开门将饭菜拿进房内,关上了房门。   紫胤他们睁开了眼,紫胤他们并未用食,梵若敲了敲玉儿的头“小玉儿,用饭了。”   “嗯,梵若姐,玉儿知晓了。”玉儿睁开眼看着一脸关心的梵若心里不禁感动。   说完玉儿就坐到桌旁,看了看其他人,不在说话便吃了起来。   紫胤看着吃着东西的玉儿慢慢扬起了嘴角,涵素闭上了眼,湛卢与古钧回到剑身,梵若看了看玉儿与紫胤便转身来到窗前。   “使用龙纹铃与血涂之阵还需有一人原意舍去自身修为,不知玉儿体内的剑灵会不会……不知宛城里的那个人能否帮助到她……”   梵若想着想着便闭上了眼。   放内只剩下玉儿吃着东西的声音。   过了好久,玉儿放下碗筷,抬头正遇上紫胤关心的目光,不由得直直的盯着了。   ……   “咳咳”梵若转过头就看到对视的二人,不由得轻声咳嗽。   “师尊……”玉儿被这一生轻咳惊醒,脸红的别过眼去,低声唤道。   “嗯”紫胤也转会目光,镇定的言道“吃完了便去房里打坐吧。”   “嗯,师尊,玉儿先行离开了。”说完便起身离开。   “紫胤真人,你刚刚……”梵若见玉儿离开便笑着说道。   “梵若,我刚刚似乎看到了红玉。”   “我就想到该是这样。”   “这宛城,虽说是有利于玉儿的修炼,也有利于玉儿体内的剑灵的稳定,但是更恐会是物极必反,使得剑灵更加……”紫胤看着梵若担忧的说道。   “无碍,若是真的出现那种情况,那个人回来的。”梵若说完看着窗外不在言语。   紫胤见此也不在言语,闭上了眼睛。    ☆、宛城情殇梓(1)   宛城情殇梓   时间慢慢流逝,房内三人静静端坐,梵若慢慢睁开眼看着紫胤。   “紫胤真人”   “何事?”紫胤睁开眼看着梵若。   “真人,我须先行去看看我的友人,顺便与她说些事情。”梵若见紫胤看着自己便慢慢说道。   “嗯,小心。”说完闭上眼。   梵若看了一眼紫胤与涵素,就转身下楼。慢慢行走于街道上,后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跟着她。   梵若睨着眼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便朝城外走去,那人也紧紧的跟在梵若的身后。   城外树林,   梵若停住脚步,含着笑说“该出来了吧,跟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吧。”   “哈哈,你不愧是已经吸收过化妖珠的人。”来人笑笑大声说道“能力越来越强了,梵若。”   梵若转过身来看着那个人“哈哈,浔殇。你还是老样子,都这么多年未见了。”   “哈哈,你啊。你怎么会离开哪里,出现在宛城,你是否已经……”   “不,那件事我永远忘不了。那件东西,我希望你能够镇住,再也不要让宛城出事,否则恐怕……”   浔殇看了一眼梵若,摇了摇头,“那你这番是……”   梵若看了一眼浔殇,正了正颜色“你记得紫胤吗真人吗?”   “你是说那个爱剑成痴的剑仙?”   “嗯,他身边有一剑灵名为红玉,乃是上古红玉剑的剑灵,经历了蓬莱那一战之后,如今的她只剩下被封印千年的怨念,附身于转生的身上。”   浔殇听到这些,心里不觉一震,“难道说她……上古凶灵”   “嗯,今番带她来宛城了。”梵若看着浔殇。   “你,怎么可以!梵若,你知不知道这会有多险。你可知……”   寻殇一听焦急的怒道。   “我当然知道,可我也知道……”   “你知道你还把她带来,你可知那件东西现在已经有些异动,你此时带来,可会对她……”浔殇看了一眼梵若。   “你说有异动,怎么会这样?”梵若不经紧张起来。   “近十年来,一只不太平静,我知晓你还未出关,所以并未说。”   “那我随你去看看。”说完二人便飞身离开。   不一会儿来到宛城外的临阳丘,走进洞穴。   “你看吧!”浔殇指着一柄被插的剑。   “这……”梵若盯着剑,心里充满苦。   “梵若……我还是不该带你来此,那些事就将它忘了吧。”看着梵若一眼的苦痛,浔殇不禁后悔带她前来。   “没事,有些事是忘不掉的。”不知过了多久,梵若嘴里飘出一句话。   话音刚落,梵若飞身往前,凝聚掌中真气一掌拍在剑身之上。只见那柄剑发出一抹红光,随后熄灭。梵若寄出封印,本欲加固封印,却不想被弹回来,一口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梵若!”浔殇飞身上前扶他“你无碍吧!”   “没事,只是真气有些逆转。”梵若看着那柄剑“这转魂剑怎会……这就是你说的异动吗?”   “嗯,这样已经快十年了,我只能每年将其封印稍微加固一分,但每次都如你现在一般。”浔殇看着梵若慢慢说道。   “你能帮我去福旺客栈一趟吗?我怕玉儿会出事。”梵若缓缓的说道“我带她来前并不知晓这番异动,今番我已受伤,不能让他们知道。若是问起我,告诉他们我有事,过些日子就会回去。”   “梵若……你……嗯,自己当心。”浔殇看了一眼她坚定的眼神便知自己不必再多说么。   “这些日子还要烦你照顾玉儿。”梵若看着浔殇关心的眼光“我会当心的,,多谢你,浔殇。”   说完梵若便看着浔殇离开洞穴,看了一眼转魄剑便闭上了眼   ,不再说话。   福旺客栈内,   玉儿本在房中静坐调息,却陡然发现体内的那种气息又在蠢蠢欲动。玉儿不禁心惊,连忙努力压制。但是却是泥牛入海一般,玉儿只觉自己渐渐的没有了气力,终于倒了下去。   一炷香后,玉儿猛地睁开眼,嘴角慢慢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玉儿起身打开房门,来到紫胤的房外,敲了敲门“师尊,我是玉儿。”   “经来吧”   门被打开,玉儿走进了房内。“师尊,玉儿在这儿有些不懂,还忘师尊教导。”   “嗯,过来吧。”紫胤笑着唤道。   玉儿慢慢走上前,半跪在紫胤的身边,听着紫胤的教导。   突然,房门被打开,浔殇站在门口看着三人。   涵素睁开眼,看着浔殇,“姑娘,你是……”   “我是梵若的朋友,她暂时有些事回不来,让我来告知。”浔殇笑着说道“我是浔殇,浔殇参见二位真人。”   “多谢浔殇姑娘”涵素缓缓说道“在下涵素”   “在下紫胤”   “浔殇姐姐,我是玉儿。”玉儿看着浔殇,微微稽首。   “你就是玉儿”浔殇看着玉儿,似有所思的言道。“你们继续吧,我先去屋外待会儿吧。”   浔殇看着紫胤他们躬身离开。   浔殇来到屋外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怎么会这般,玉儿怎么会有一种令人熟悉的感觉。望她莫要出事啊。梵若……”    ☆、宛城情殇梓(2)   夜间,紫胤房内,   一抹黑影走进房内,来到紫胤盘坐的榻边。   黑影突然祭出一柄古剑往他的头上砍去,嘴角含着一抹冷意。   就在剑锋到达紫胤的头上的时候,突然从屋外出现了一柄泛着紫色的剑挡在了上面。   电光火石之间,两柄剑交织在一起,不断擦出刺眼的火花。   突然紫色的剑似乎略落下风,不断被黑影击的后退,黑影步步紧逼,突然从门外传来两股强大的剑气,似乎是来帮主紫剑的。   只在一瞬间,就以改变局面,黑影不断以剑抵气,却仍是节节后退。黑影见情况不妙便于脱身离去,这时房内却突然亮如白昼,从门外走进一人黑影始料不及被钳制住,众人定睛一看那黑影正是玉儿。   只见玉儿两眼泛红,浑身散发这强大的气息,正在不断挣扎。   “玉儿,还不醒来!”来人喊了一声,以指为剑,直指眉心。   “师尊……”玉儿受此一击,瞳中渐渐散去那惊心的血红色,缓缓倒下。   紫胤连忙抱住她,扶她坐下,便欲以自身真气来为其疗伤。   正在此时,紫剑却化身为人,喊到“不可!”   “为何?”紫胤抬首看着浔殇。   “真人,听我一句可否,无论如何万万不可。”   “这……”紫胤见浔殇如此坚定便不觉有一丝犹豫。   正在紫胤犹豫之时,玉儿突然往外喷了一口鲜血,瞳中的血红竟又慢慢扩散。便不再犹豫,凝聚真气为其疗伤。   “真人……”浔殇见次,上前一步,伸手便欲打断,湛卢与古钧二人上前抓住她的手。   “不可莽撞!”一直端坐,之前假扮紫胤的涵素开了口,喝退湛卢与古钧二人后转眼看着浔殇“浔殇姑娘为何阻止紫胤为玉儿疗伤?”   “涵素真人,玉儿此番动作便已表明红玉剑灵已然彻底苏醒。若是紫胤真人虚耗真气只怕毫无作用,甚至会……”   “即使红玉剑灵已然苏醒,但湛卢与古钧的剑气仍可镇压啊!”   “是啊,我与湛卢不是可以镇压。”古钧一听便说道。   “是可以,只是现在……”浔殇话还未说完,玉儿就突然睁开双眼,凝聚真气,强行挣开,竟将紫胤震之一米开外。紫胤因体内真气紊乱,一口鲜血冲上丹田,喷吐而出,竟是不在见其有何动静。   “紫胤!”“主人!”“真人!”三人不禁都喊出声来。   涵素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紫胤身旁,扶正紫胤,以自身修为来替其疗伤。而湛卢与古钧则是箭步来至玉儿身边,释放浑身剑气,不断施以威迫。浔殇飞身至玉儿右侧,不断施以剑诀,欲以此镇压玉儿。   “哈哈,你以为以你们三个就可以了吗?简直是笑话。”玉儿本来柔美的脸上挂着邪气,令人心生寒意。   玉儿一个挥洒便将湛卢与古钧逼至后退几步。   “玉儿!此时不醒更待何时!”浔殇以指为剑,化身为剑,直指玉儿致命穴位。   “住手!”紫胤恰是在此时挣脱起身,飞身至玉儿身边。   浔殇见是紫胤,急忙现身,收住攻势,因此她嘴角流出血迹。   “主人!”“紫胤!”“真人!”   浔殇收回攻势,紫胤却仍是受了重伤,只见玉儿嘴角含着一抹邪恶的笑容,众人便看见紫胤被一柄红玉剑贯穿腰间,血染红了她的紫衣。   “玉儿,醒来。红玉……”紫胤却似毫无感觉一般,嘴角含着宠溺的微笑看着鱼儿,轻声唤道。   “主人……”玉儿眼中的红色渐渐淡去恢复了常色。   紫胤含笑看着玉儿,缓缓的倒下。湛卢与古钧扶住紫胤,将其送到榻上,浔殇一把抱住玉儿。   “湛卢,你与古钧先在此守护紫胤真人,带我与涵素真人将玉儿的封印加固再说。”说完浔殇便将玉儿平放于地,二人施加封印。   两个时辰后,涵素真人收回真气。浔殇继续施加她的剑印,希望借此缓上一缓。涵素便开始替紫胤疗伤。   半个时辰后,浔殇睁开眼。“湛卢,古钧,你们二人也是剑灵,应知接下来需要你二人了。”   “嗯。”湛卢与古钧听后便将自身剑气汇聚一点,不断环绕于玉儿身旁。   浔殇便不再看他二人,来到紫胤面前,也开始为他疗伤。   时间虽是一点一滴流逝,但在这间房内似乎已经凝固一般。楼下早已无人,只剩此房还是灯火通明。    ☆、宛城情殇梓(3)   山洞内,   “也不知他们如何了?”梵若看着那柄剑,响着刚刚的异样,便不觉担忧起来。   天黑后不久经历梵若近一天的镇压,那柄剑本已不再异动,却不料,晚间却是异动非常,本想去看看,却又不得不留于此地,不断镇压,终是将化妖珠寄出。   “唉……”一声叹息似乎飘出洞穴,不知飘往何方了……   一夜时光悄素流逝,天色渐渐亮了,客栈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喧闹。   山洞内,梵若一夜运用化妖珠来镇压转魂剑的异动,在天色大亮之时,梵若收回化妖珠,盘身而坐,不断调息自己的真气。纵使如此心中也不曾忘记关心玉儿与紫胤他们的情况。   客栈内,   浔殇收回功力,抬眼便看见涵素关切的目光,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涵素本想询问,还未开口便看见浔殇摇头,心中不禁一紧“浔殇姑娘,不知紫胤真人他还好么?”   “涵素真人,我虽是尽全力相救,但紫胤真人此番伤势太重,恐是有所损伤根基。”浔殇顿了顿,继而说道“现在还看紫胤真人何时能够苏醒,若是苏醒,我还有能力……”   “唉!”涵素听到浔殇所说,看了看紫胤终是叹了一口去。“一切还需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浔殇不曾言语,起身走向玉儿。   来到玉儿面前,“湛卢,古钧,你们二人收回剑气吧。”   湛卢与古钧听到梵若的话,收回浑身剑气。一夜的运气使得二人皆是大汗淋漓,真气有些紊乱,二人便盘腿调息。   梵若见玉儿已经脱险,终是松了一口气,被压抑一夜的气血翻涌而上,连忙坐在地上调息真气。   一炷香后,玉儿苏醒过来,看到涵素真人闭眼坐在桌旁,而师尊却躺在榻上,其他三人盘坐于地,便撑着起身,来到榻边。   “师尊……”玉儿坐在榻边,看到紫胤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色,眼泪便从眼眶中滚落而下,低声呜咽。   “玉儿”涵素听到抽泣声,便睁开眼。“莫哭了,紫胤真人只是受了些伤,只要醒过来就好了。”   “涵素真人,师尊……会不会……有事啊!以前……师尊也会受伤……但我从未……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玉儿哽咽道。   “……玉儿,你师尊他是剑仙,定不会有事。他只是累了,让他歇会儿吧。”涵素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玉儿,便只好尽量让她安心。   “嗯,……师尊……只是累了。”   涵素见玉儿这番模样,心里也不禁难受,自幼识的紫胤,他便是剑仙,便觉得他是那么强大,定不会受伤。如今见紫胤受如此重伤,已是震惊。   ……   他们二人不再说话,房内再无声息。   涵素看着玉儿蹲坐在紫胤身旁,紧紧地握着紫胤的手似乎一放手就再也见不到一般。心里百感交集,便闭上了已经有些湿润的眼。   一个时辰后梵若与湛卢,古钧相继睁开眼。湛卢与古钧站在紫胤两侧,静静守护。   浔殇看着玉儿呆坐在紫胤身旁,便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玉儿“玉儿”   玉儿一动不动恍若未闻,浔殇又唤了一声“玉儿”   “浔殇……姐姐”玉儿的声音嘶哑犹如烟熏一般。   “你随我来,我有事与你说。”浔殇说完不再看玉儿,转身朝隔壁房间走去。   “不知浔殇姐姐,有何话要和玉儿说。”   “我有何事,姑娘难道不知……”   “我确实不知姐姐有何事要说?”   “姑娘,这里就你我二人,你还不愿承认吗?不要忘了我和你一样。”浔殇转过身来看着玉儿“紫胤真人已经受伤,你还有何畏惧,玉儿。或者我该唤您红玉姑娘……”   “哈哈哈,不愧是浔殇,这般你都识出来了。不错,我是红玉又如何。”玉儿眼中本已散去的血红竟又随着她的话显现出来。   “你若是还记得自己红玉,我怕你不会再这样的情况下对紫胤下手。”   “哈哈哈,为什么?”玉儿看着浔殇不禁笑着问道。   “不为何,只因你是红玉。”浔殇说完便朝门外走去。走至门框时,突然停住“你是红玉,不论何时都不会改变。”说完便离开了。   “哈哈哈哈……”玉儿大笑“你果然了解红玉。”随即便转身来到紫胤与涵素的房间。   浔殇看着玉儿走进来,不觉笑了出来。   玉儿坐在紫胤榻边照顾他,常常就是一整日。   一个半月后的一日夜间,紫胤慢慢正开了眼睛,看到玉儿正趴在榻边已经睡着,手还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紫胤便撑着起身,看着玉儿疲惫的脸庞,不禁心生暖流,手轻轻的抚上了玉儿的面颊。   玉儿本就睡得不熟,被这一弄,惊醒了,睁开眼便看到紫胤心疼的眼神。   “主人……”玉儿不禁唤了一句“不,师尊你终于醒啦。”察觉错误便急忙转口。   “嗯,让玉儿担忧了。去歇会儿吧,我已无碍。”紫胤似是未听到一般,笑着说。   “嗯嗯。”玉儿乖巧的趴在榻边睡着,紫胤看着玉儿的脸有心疼,更有忧虑。   第二日,紫胤房内,涵素与浔殇坐在桌旁看着紫胤。   “此番受伤,还要多谢二位相救。”   “不必谢我,若是要谢该谢浔殇姑娘,还有玉儿。这一个半月内她们帮你疗伤,替你煎药。”涵素看着紫胤说道“只要你无碍即好。”   “涵素真人客气,若是无您帮助,凭我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成事。”   “只是紫胤真人可是看出有何异样了?”浔殇见紫胤的眉头紧缩便问道。。   “姑娘你是否已经知晓玉儿有异样了。”   “是,玉儿的身躯目前正被剑灵操控,只是玉儿自己的灵识似乎也在抵抗,我前次找她,似乎是这般。”   “嗯,海清二位多多留意,但能否不要伤着玉儿?”   “嗯”浔殇与涵素答完便不在言语,紫胤也不在言语。   与此同时玉儿的房内,玉儿盘腿端坐于榻上,冥思之下神识已入灵识之中。   “你到底是谁,为何一只占据我的身体!你快给我出来!”玉儿看着一个红色的背影问道。   “哈哈,你问我是谁?小玉儿,你说呢?”说完便转过身来。   “你!”玉儿看到她的脸不禁后退了几步“怎么会?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不会!什么怎么不可能!”她朝玉儿走来,逼着说道“你是想说脸吗?哈哈哈,傻丫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的脸当然是一样的。哈哈哈”   “不!不!这不可能!我不是你!”玉儿惊叫道。   “呵呵,你不是我?你若不是我,怎么会有那番记忆。你怎么会对你紫胤动心呢?”   “师尊?动心?”玉儿嘀咕道“你是红玉!”但随即又否定道“不,你不是红玉!”   “为什么我不是红玉……你是如何知晓的?”她勾着嘴角,眼中含着复杂的笑容。   “我,我不知道!但你绝对不会是红玉!我梦中的红玉是一个温柔的女子,绝对不是你这样。虽然你长了一副和她一样的脸,但你绝不是。”玉儿说着说着便慢了下来,似有些哽咽的说道“红玉她是那样爱着师尊,绝不会说出你刚刚说的那番话。”   说完心里不禁有些痛楚,捂着心口,汗水不禁滑过脸颊。   “怎么!心痛了,红玉啊红玉,你就这么爱紫胤吗?即使你已转生,不再是当年的剑灵,没有了记忆还是那么爱吗?难道你忘了千年前庆枫族人的死吗?你忘了你是多么痛苦吗?哈哈哈,你竟然还是那样心软!”那个人似乎有些疯狂的说道。   玉儿捂着心口,痛苦的说道“你……你要……做什么!”   “哈哈哈,我要做什么,我当然是要那些让我们痛苦的人死!”   “不!不要!”   “不要?以你现在的法力,你是阻止不了我的。”说完便一掌朝玉儿打去。   玉儿始料不及,只有侧身躲避,。掌风凌厉,尽管躲开,但依旧将玉儿重伤。玉儿撑着站起身,聚集真气,在自己体内施加封印。   “你!竟然!”还未说完二人均倒于地上。   这时玉儿的本体的嘴角一抹嫣红出现。   “玉儿!”梵若回到客栈再见过紫胤之后,欲来房内休息。却不料看见这种情况,便上前探查。   一抹灵识惊住了梵若。   “这!玉儿竟然在自己体内对灵识施加封印。”细细一思,便了解几分。便随即坐在玉儿对面,欲在封印还未彻底完成前救出玉儿。   神识探出,来到玉儿的灵识之中。走着走着边看见玉儿与另一人倒于地上。走上前抱起玉儿,轻声唤道。“玉儿……”   “梵若……姐姐”玉儿费力睁开眼。   “你撑住,我这就带你离开。”   “姐姐……我不悔,我陪了……主人……三……百年,早已满足,即使……”玉儿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是红玉”梵若惊讶的说道。“你的记忆?”   “我……想起来了,在刚刚……与她过招的时候。只是恐怕……又要令……主人失望了。”   “不要再说了。”梵若打断了她的话,凝聚真气,不断将自己的功力传输给她。   “不要!住手”玉儿挣扎想要抵抗,却毫无作用“不要,好不好。”   梵若看着玉儿,突然笑了“我说过,我不会让那样的事再来一次,不管如何,我一定会救你,红玉,记住了。”说完一掌将她送出灵识“那缕剑灵不会死,只是这番会昏睡吧里。再见了!小玉儿!”说完便闭上眼,身体慢慢的消散,直到不见。那一缕剑灵昏睡依旧,不知何时会醒来。   “不要!”随着一声呼喊,玉儿睁开眼。浔殇本是来看刚回来的浔殇,在听到玉儿的喊声便冲了进来“玉儿怎么了?”   玉儿并未回答,浔殇又看见梵若端坐在玉儿的面前,便上前问道“怎么了,除了什么事?”   玉儿抬起头,说道“梵若她……散灵了。”   “什么?”浔殇不可思议的说道“你说什么?”   “梵若……散灵了……为了救我……”玉儿又一遍重复道。   “怎么会!”浔殇听完伸手要抱住梵若的躯体,却在碰到的那一刻,消失了。一屁股做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梵若之前做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刚刚回来吗?”   “抱歉……”玉儿并未多言,只是淡淡的看着面前。   紫胤听到动静,便撑着来到这边,涵素他们也跟着来了。   一时间,小小的房内挤满了人。   “这是怎么回事?”涵素出言道。   紫胤只是静静的看着,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慢慢朝玉儿走去,来到榻边,说道“你,是红玉!”   “主人!”听到紫胤的话,玉儿抱住了紫胤。   “这!”涵素等人扶着瘫坐在地的浔殇在听到这番话时不禁愣住了。   “红玉你已经记起来了,就是说你与那缕剑灵见过。现在你回来了,也就是说那么那缕剑灵该是暂时被封印了,对吧!”浔殇突然出言。   “嗯”红玉并未松开抱住紫胤的手,紫胤那不变的冰冷似乎有了一些动容,竟似有些微红。   “那梵若定时在进房后见你出事前去助你,最终耗去功力的。”   “嗯”   “她还是那样子,一点都没变。”说完挣开扶她的手,朝门外走去。   “不用去了,浔殇姑娘会回来的,现在让她一人静静吧。”涵素拦住欲去追浔殇的湛卢与古钧。   “嗯”紫胤听完轻声言道“涵素真人说的正是。”   “紫胤真人,那我们先行离开了。”涵素看了一眼被红玉抱住的紫胤,便转身离开,湛卢与古钧也跟着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有错别字。。。不要介意。。。毛线以后定会注意 ☆、宛城情殇梓(4)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红玉依旧没有松开抱住紫胤得手,紫胤竟也未挣脱。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房内,玉儿紧紧抱住紫胤不曾放手,竟慢慢睡着。紫胤不知自己这样站了多久,垂首看着玉儿,发现她竟然早已入眠。看着她的睡颜,紫胤心生怜惜,手一挥,将床上的被子送至手中,轻轻地将其披在玉儿的肩上,并欲将其放至床上。岂料紫胤刚刚想要拉开抱住自己的手,那只小手竟像一条小蛇一般缠得更紧了。紫胤将停在空中的手收回,看了看玉儿,嘴角动了动,笑了。与此同时,玉儿的嘴角笑了,抿出弧度。但这一切,紫胤却并不知道。   太阳慢慢收回四散的阳光,朝着山下走去,夜幕慢慢降临。   桥边,   浔殇看着远方,静静的。不知过了多久,说道“梵若,你早有次打算对不对?即使今日不遇到这番事情,日后也终是这个结果是吗?”   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卷纸,只见上书写道“龙纹铃”三字。   “梵若,纵使我已知晓,但那那转魂剑又要如何?”梵若捏着手中的卷纸说道。   说完似是想起何事便转身离开,健步如飞,不一会儿就来到山洞前,静静的看着,不知立了多久。   月上树梢,已是子时,梵若双手汇聚,形成封印之式,真气游离于双手之间。猛地朝洞口打去,洞口现出一道封印,随即消失不见。浔殇慢慢走进洞内,走至转魂剑放置之地,浔殇朝剑走去,慢慢走到剑旁。慢慢的将自己的指尖割破,将血滴至转魂剑。转魂剑慢慢发出光亮,缓缓地现出人形。“浔殇,你已离开剑身多日,不顾血恨,镇压于我,今日你休想回来!”幻影气愤的说道。   “纵使不许,那又如何,我若想回去,就凭你,还没办法那我如何。”浔殇看着那个时虚时实的幻影。   说完浔殇便朝剑身飞去,不一会儿就没入剑身之中,幻影也随即回至剑身。   转魂剑在浔殇与幻影相继进入之后,不断变化着颜色,时亮时暗。时闹时静。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天色渐渐将亮了天空略显青色。转魂剑的亮光渐渐淡了下去,知道不见。   剑身突然一震,浔殇转身出现,确实颇显疲惫。但是浔殇拿着剑和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朝洞外走去。   在天色彻底光亮起来,浔殇已回到客栈,前往自己的房间里,不再出言。   与此同时,玉儿慢慢睁开眼睛,待清醒之时,“主人……我……”急忙松开抱着紫胤得手。   “不必再言,你睡着了。红玉”紫胤看了一眼抽离的手,竟是叹了一口气,只是都没发现罢了。   随即又说“红玉,你终于回来了!”   “嗯,红玉让主人担心了。”说完红玉便欲起身稽首,紫胤见次担心她的身体虚弱,便欲伸手去扶。   不料一个趔趄,红玉扑倒在紫胤的怀中,紫胤竟是未曾站稳直直地倒向地上。二人之间距离只怕是自认识以来最近的一次。   四目相对,经都有些面红耳赤,直愣愣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紫胤真人,浔殇姑娘回来了!”涵素推开门,唤道。竟看到二人相对浑然不知他的到来不禁“咳咳!”   紫胤与红玉听到声音迅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整了整弄皱的衣服。红玉转身对紫胤说到“涵素真人有事和主人商量吗?红玉先行离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内只剩下紫胤与涵素,紫胤开口道“涵素真人找我不知有何事。”   “紫胤真人,浔殇姑娘回来了,只是现在已经晕过去了,还带了把剑回来。我已经将她送去休息,见我拿来让你看看。”说完便拿出剑。   “转魂剑!”紫胤一见此剑惊讶道。   迷之转魂谜魄   “紫胤真人,你认得此剑?”涵素真人听到紫胤说的话不禁疑惑道。   “涵素,你该是也认得此剑?”紫胤一改往日而是像是涵素幼时一般唤他。   “我该认得?”涵素听他所言,便细细思索,突然说道“是梵若她的佩剑!”   紫胤点了点头,说道“正是,与此剑本是一对的乃是谜魄剑。现在谜魄剑早已不在天庸,而转魂剑也是没有剑灵的。”说完紫胤伸手去拿剑。   “不要!”正在紫胤手要触摸到剑身之时,浔殇扶着门框说道。   紫胤放下悬在空中的手,问道“为何?”   “不要碰,千万不要,至少现在不要。”说完支撑不住慢慢倒下。湛卢与古钧赶来想要扶住,却看到浔殇的身体慢慢变淡直到不见,直奔转魂剑剑身。   “剑灵!”古钧讶异道“难道她是吗?”   湛卢看了看转魂剑,又看了看古钧,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浔殇姑娘是上古剑灵吗?之前她替玉儿镇压之时我就已经猜到些许。”   ……一时间众人皆是无言。   “紫胤真人,我本就是剑灵只是我从未出现过。”浔殇现出身形说道。“转魂剑本是上古灵剑,我是转魂剑的剑灵。五百年前,我前任主人走火入魔,竟私用秘术,想要让自己获得永生而成为了剑灵,不料竟成凶灵。我几乎是与他一死决战,终封印了他,我也因此沉睡。三百年前,机缘之下梵若唤醒了我,但也唤醒他。”   “所以,在梵若离开天庸后,你就寻了一处镇压此剑,也离了剑身,转魂剑才会成为没有剑灵的剑。”紫胤慢慢的说道。   “是”   “那如今此剑……”   “此剑近来屡有异动,浔殇她也在此时来到宛城,我便让她来封印此剑。”   “玉儿……红玉她也受到影响对吗?”紫胤说道。   “我想应该是,梵若出事,那用她灵识架构的封印我怕会有所松动。所以才回去看看,岂料……我只有回到剑身之中,回到客栈来便是想要看看玉儿是否出事?”浔殇顿了一顿问道“玉儿呢?”   “啊!”正在这时玉儿房内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红玉!”紫胤一个健步飞奔而出,来到玉儿房内。涵素他们亦是紧随其后。   “主……人,不……不要过来。”红玉艰难的发出声音,想要阻止紫胤。紫胤却似未听到一般,仍旧朝着红玉走去。   “紫胤真人,不要在过去了。”浔殇扶着门框说道“你此时上前不仅救不了她,反而会害了她。”   “为何?”紫胤听到浔殇的话渐渐冷静下来,转过身来看着她。   “她之所以会醒来,有了红玉的记忆,那是因为玉儿本就是红玉的转生,有着红玉的记忆,加之那缕荒魂。”浔殇看了看痛苦的红玉,继续言道“现在她体内的灵识并不稳,所以现在红玉是在与那荒魂抢夺身体。”   说完浔殇朝红玉的方向走去,紫胤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   “紫胤真人,你不怕浔殇姑娘无法救红玉么?她的伤势并未痊愈。”涵素看着浔殇走去担忧道。   “无碍!”说完目不转睛的红玉。涵素听言也转身看着红玉。   “红玉,你听我的话,闭上眼。”浔殇单膝跪在她的身边,凑进耳畔说道“你什么也不要想,只要记住你对紫胤的感情即可,我定会救你。”   “我……信你”红玉看了一眼浔殇便闭上了眼。   浔殇看着红玉闭上眼端坐后便扯出一抹笑容,闭上眼释放了自己的剑气。   一时间,浔殇的身上释放的剑气充溢整个房间,涵素始料不及,真气乱涌,一口鲜血从嘴角渗出。紫胤也是一惊,但终究已是仙身,不像涵素一般,但也是真气上涌。至于湛卢与古钧,早已单跪在地,用手支撑。   “转魂剑!现!”随着浔殇口中念词,转魂剑出现在众人面前,浔殇一袭白衣变成与剑色一般。待众人还未回过神来,浔殇却祭出一物。   “这是……龙纹铃!”涵素惊呼道。   紫胤不曾说话,定定的看着浔殇。突然,紫胤朝浔殇走去。   “主人!不可!”湛卢与古钧惊呼。   浔殇慢慢睁开眼,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紫胤,慢慢的笑了。   “过来吧,我知道你回来的。”这句话听得众人心里皆是一惊,紫胤却恍若未闻一般。   “紫胤!”涵素一把拉住紫胤的衣角“你怎么了?”   紫胤却一把打掉涵素得手,继续朝前走去。突然紫胤定住脚,冷冷的看着浔殇,一掌打在浔殇的身上。浔殇一口血喷在龙纹铃上,一时间铃声大作。   涵素、湛卢与古钧皆是已然呆立,不知发生何事。却听到浔殇口中念道“以我上古剑灵之力,开龙渊一族遗迹,施血涂之阵!”语音未落,众人便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宛城情殇梓(5)   醒来时,   “这是哪里?”涵素挣扎的坐起身来,看着不远处的湛卢问道。   “我不知道,我醒来之时就已经在这儿了,古钧已经去寻找主人他们了?”   “紫胤真人他们不在此处?”   “主人不在这附近!”古钧从远处回来,说完看着湛卢“你可曾觉得此处非常熟悉?”   “嗯!”   涵素起身看着湛卢与古钧,“我们先不要在此苦思了,还是去找找看,不管能不能找到他们,至少要弄清楚这是哪里!”   “嗯”三个人慢慢寻找着。   另一边,   “紫胤真人,你醒醒,醒醒啊!”浔殇仍是以掌度气给红玉,却不时偏过脸来唤着紫胤。   “唔……这是哪儿?”紫胤随着浔殇的一遍又一遍呼唤,终是睁开眼。   “真人醒啦?”   “浔殇姑娘!这里是……”紫胤慢慢站起身看着身边说道。“涵素他们?”   “紫胤真人你不必担心涵素真人他们,他们现在暂时无碍。”说完看了一眼前方。紫胤也随着她的目光看着前方,竟看到一个巨大的阵法。   “这便是……血涂之阵么?”   “嗯,这便是我等剑灵出生必经之关。我今日之所以带你们来这儿,不仅仅是梵若所托,也是我对红玉的遭遇的怜惜。”   “你是想……提红玉重铸剑身。”   “是,不过还需红玉自己决定。”说完便收回了真气,红玉慢慢睁开眼,看着紫胤慢慢说道“我愿意。尽管我知道那种痛苦,但我仍愿再承受一遍。”   “为什么?”紫胤追问道,他记得红玉与他说过血涂之阵的痛楚是她今生在也不想经历的。   “因为……因为红玉答应过主人,待那处事了红玉定回天庸,仍有许多时日陪伴主人。”红玉看着紫胤说道“红玉……仍是放不下!”   “当真……痴儿……”紫胤定定的看着红玉好久好久,嘴里才冒出这一句话。   “主人,红玉愿永做痴儿……”四目相对,再无他人。   “既然已经决定,你们便珍惜现在吧。今晚子时,我重开血涂之阵,生死难测。”说完便闭上眼,不再言语。   生死亦难测   “红玉……”紫胤看着红玉。   “主人,不用担心红玉。红玉心意已决,绝不会在更改。”红玉知道紫胤想要说什么便握住他的手说道。“主人,今日不要在说这些了好吗?能陪陪红玉吗?”   “嗯”紫胤淡淡的说道。   “主人,红玉伴主人左右已有三百余年,已是足矣。”红玉看到紫胤定定地看着自己便说道。“红玉从未后悔,只是尚有遗憾,还望主人成全。”   “你说的可是……”   “正是”   “……”   “紫胤……”红玉见紫胤沉默便鼓起勇气唤道“不管你是否会生气,我,红玉永世是你的剑灵。但,却是痴儿,伴你亦是爱你。”   “红玉……”   “紫胤,我无论你如何,仍会陪伴于你。痴儿又如何?只要我红玉心里欢喜即可。”红玉说完一把抱住紫胤,抬起头看着紫胤的脸庞。   “……”紫胤沉默半晌,终是反手抱住红玉轻柔的唤道“红玉……”   玉儿慢慢靠近紫胤的脸,急促的呼吸不断带着热气散到紫胤的脸上。   “红玉,你……”紫胤见此,想说着什么,一张开嘴,便被红玉堵住。一时间睁大眼睛看着红玉。   半晌过后,红玉送开了抱着紫胤的手,抬头看着他“紫胤,不管今日之后会是如何,我红玉不在有何遗憾!”   “红玉”紫胤不经有些语结“剑灵红玉,你定要成功你,是我紫胤的剑灵,岂是说走便走的。”   “是,主人。”红玉露出开心的笑容,“红玉定会全身回来!”   紫胤看着红玉,红玉看着紫胤。四目相对,片刻亦是永恒。   月亮慢慢爬上树梢,子时慢慢临近。紫胤牵着红玉得手不曾松开。   子时一到,浔殇睁开眼,一掌将红玉吸了过来。紫胤本能的想要出手,耳畔却响起“紫胤,住手!”声音从浔殇口中飘出。紫胤收了手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浔殇见紫胤收手,便开始施起法印,红玉渐渐陷入昏迷。浔殇慢慢的绘起早已失传的血涂之阵。   “主人!”“紫胤真人!”紫胤听到声音便转过头去,看到涵素他们从远处朝自己奔来。   不一会儿,便已来到面前。   “主人无碍吧”湛卢问道。   “无事”紫胤点了点头“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只是我们遇到了一个人,是他带我们到这儿找你的,他还说有人施起了血涂之阵。”涵素缓缓的说道。   “他是……莜离”紫胤不确定的问道。   “是,他是莜离,不过你是如何认得他的?”涵素不解道。   “他当然是的我,我们亦是故交。”莜离笑着回答涵素,有看着紫胤说道“莜离参见小师叔。”   “怎么……琼华天劫中你……”   “是,莜离活着。”莜离看了一眼紫胤。   “……”莜离还欲说什么,却被一生呼声打断。   紫胤连忙看着红玉,涵素等人也看着红玉与浔殇。   “怎么样?”涵素问道   “……”   “无碍,只是血涂之阵已开,红玉体内的剑灵受不住苏醒想要冲破。”莜离见紫胤并不说话便说道。   浔殇在自己的腕上个裂口子,血液随着臂弯滴落在红玉身上。只是一瞬,红玉全身燃烧起熊熊烈火。   “红玉,血涂之阵关键即在这烈火,要撑住!”   说完手一挥,手中便现出一剑,正是转魂剑。不断挥舞着剑柄,那烈火随着剑身的移动不断变深,变强。   “额!”湛卢与古钧的剑气全部释放也是只撑不住,终是单跪在地上,汗水不断滑下。   “你们没事吧?”涵素连忙想要凝气帮助他们。   “不用了,涵素真人,我们无碍,只是不适着血涂阵。”古钧说道。   “嗯,若是有事定要告知。”   “嗯”   “若是撑不住,便回复元身。”紫胤看着他们关切的说道。   “嗯,多谢主人”湛卢支撑着道“主人我们还能撑得住。”   紫胤看着他们面颊上汗水不断滑落,脸色渐渐变白。便伸出手,凝聚真气,将湛卢与古钧变回原身,收到自己体内。   “小师叔,你已是人剑合一,这样……”莜离担心的问道。   “不必多言”说完看着红玉。   涵素与莜离只好吞下言语也不在多言,凝神看着红玉。   红玉不断发出叫声,那叫声令人震撼,足以叫人感受到她所承受的痛苦。   “转魂剑!剑灵破!”浔殇手指翻动,喊道。话音未落,浔殇便是一口鲜血喷在烈火之中。   “浔殇姑娘!”涵素惊呼。   “你,住手!”紫胤突然言道,“空明幻虚剑!”便身形一动。   “紫胤真人!”“师叔!”   话音未落,紫胤便道在地上,涵素与莜离连忙扶起他。   “紫胤真人……不必再试了……我早已在起阵之前便设了结界……红玉……会回来……”浔殇看着紫胤笑着说道。   然后转身言道“以我之灵,换彼之形。换!”话音一落,便看到红玉身形转换至转魂剑之中,而浔殇便扯出一抹笑容,将转魂剑抛向火圈之外。   身形慢慢变淡,慢慢不见“梵若,我未食言。”   “浔殇姐姐!”莜离突然唤道,随即朝着阵中跑去。   “莜离!回来!”紫胤唤道   “小师叔,不必了。你本想问我为何会活下来?那是因为浔殇姐姐救我将我注入掌门的佩剑之中。”莜离站在火圈之中“姐姐她便是你师尊的佩剑!当年琼华天劫,你师尊将遗命托付于她。让她保住琼华弟子……”火光越来越大,莜离的身形慢慢变淡,直至不见。   “保重!”不知何时从何处飘来这么一言。   紫胤静静的看着火光熄灭,血涂之阵的消失。   “主人!”湛卢与古钧随着阵法消散,现出人形,看着紫胤。   “紫胤真人,那是什么?”涵素指着地上的物件问道。   紫胤看着涵素所指,慢慢走上前去,弯腰捡起。   “龙纹铃”紫胤缓缓的说道,转身看着涵素“走吧,会天墉城!”说完便摇响了龙纹铃,念动口诀,只是刹那间,便已回到天庸城。   “红玉!”紫胤轻轻唤道,手中施法。   “主人!”红玉现身道。   “罢了,唤我紫胤吧。”紫胤抬起头笑着牵起红玉的手朝临天阁走去不忘转身道“去和陵越言我回来了,让他不必现在便来,先处理门中事务。”   “是,主人!”湛卢与古钧应声离开。   涵素见他二人离开,便也言道“我去看看芙渠,还挺想她的。”说完便离开了。   紫胤与红玉站在剑阁前相视一笑。    ☆、宛城情殇梓(6)   五年后,   “师尊,那个胤玉,简直是无法无天!”陵越气呼呼的站在紫胤面前,后面跟着一群长老却是个个都被画得奇形怪状,毫无威严。   “胤玉!当真胡闹,去藏书阁抄写经书五百遍。”紫胤严肃看着。   “娘,救我,爹爹又要罚我!”说着便扑向了红玉。   紫胤见此一把将她抓回来,交给涵素“涵素真人,多谢!”   “嗯,来吧!抄书,正好我在藏经阁呆的闷了,胤玉就来陪我。不要吵你娘亲和肚子里的弟弟妹妹。”说完牵着胤玉离开。   “红玉!”紫胤冷着脸看着。   “我只是来看看胤玉是不是有闯祸了,待她受罚之后便会来吧。”红玉牵着紫胤的手。   “嗯,回去吧。”说完扶着红玉朝房内走去。   陵越等人见此便也都散了。陵越离开之前看着紫胤里去的背影“师尊,这样的你也许才是真正的你。”说完便笑着离开。   夕阳西下,虽是落下,但仍会升起,就如人生,涨涨落落,但终会找到懂你的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END啦,不过好像没人看。。。。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